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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午饭点的外卖，还点的是味道重的麻辣烫，她看了看垃圾桶，盖子盖得严严实实。

“我刚才在看电视，刚才没有关掉。”她抬起头，小声解释。

哄小孩子的语气，徐棠略微松了口气，心脏仿佛依旧悬在半空，她亦步亦趋地跟紧他进了开放厨房。

季愈把换下来的鞋子也端端正正摆在她的鞋子旁一男一女两双鞋，女式的平底单鞋小了男式的皮鞋整整一倍，鞋后跟碰在一起，像互相依靠的姿势。

他听到她的话，说：“待会儿我们出门一趟，回来的时候我再给你买。”

他拧开瓶盖灌了几口，冷不丁地回头看了她一眼，问：“趁我不在又偷吃垃圾食品了？”

像季愈这种平时沉静话少、情绪不外露的人，很难看出他心里的真实想法。

她回过神，目光在他脸上转悠一圈，又转向他两侧。

只是她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季愈已经打开冰箱，她心里咯噔一下。

“怎么样啊？”她擦擦嘴，小声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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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季灵案开庭审理的日期, 季愈一早起来做早餐。等她醒来走出房门，发现他正准备出门。

“我的芝士条和鸡翅呢？”

话音刚落，只“扑通”一下，徐棠猛地从他身上掉了下来，干巴巴地说：“这么突然啊。”

季愈闻言，顺着她的视线也忘了过去，下一秒，只见她不知被触发了什么机关，当即小跑过去，捞起沙发上的手机乱按，脸上那神情像是松了口气。

季愈面不改色，单手把她提离地面，似乎还能挪出力气，颠了颠，若无其事地说：“明川公墓，你带我见见阿姨。”

凳上脱鞋。

“什么声音？”她突然扭头转向客厅，好像有声音从沙发传过来。

徐棠回过头，握住他的手背，目光在他脸上细细摸索，确定没看出异常的地方，她暗自舒一口气。

他静静地看着她没说话。

中午点外卖吃剩下的泡芙还放在冰箱里，她在他不在家的一个中午，一连点了好几个他不允许她吃的垃圾食品。

她主动拿出家居鞋, 方方正正地摆在他面前，然后坐在另一侧的长凳。

徐棠捧着杯子假装也在喝水，闻言，差点被呛到。

手掌略微停顿，她听见季愈淡淡的声音：“下半辈子都在监狱里忙着了。”

她挽住他的手臂，像树袋熊一样快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故意用一种娇滴滴的语气问他：“小哥哥，我们待会儿要去哪里？”

她愣了几秒，没有问他要出门去哪里, 只说她想吃街尾那家披萨店的芝士条和鸡翅，让他回来的时候带回来。

“回来了啊。”

他仿佛没看见，越过那袋泡芙，径自从里面拿出一瓶矿泉水。

宽厚的手掌轻轻地抚着她的背脊，带着矿泉水瓶身的凉意，激得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