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亚：拥抱 喘息 前奏(2/4)

菲亚呜咽得越来越小声，他的安慰似乎愈见成效。

“是阿罗的血？我们菲亚打赢了？”

靠着颈窝的毛茸茸脑袋轻轻颤了一下，随即小幅度摇了摇。

是阿罗的血的气味？感觉有点奇怪。

怀里的人瑟缩了一下，然而没有地方让他逃，于是乖乖交出自己沾着血渍的双手，只是不肯把头从年轻院长的颈窝里拔出来。

安抚内容不重要，越低智越好，重要的是低沉的声音和耐心的抚摸拥抱。

酒精味弥漫在这个小小的空间内，但在这股浓重的酒精味下面，柯麦不算灵敏的鼻子还闻到了一股其他的什么味道，怎么说呢，有点腥，又有点香，不是花的那种香气，但和他所闻过的任何气味都不一样。

倒像是...血或是肉那种腥味的甘美...

变浓了，说不出是什么香气，不算好闻，却如一只勾人鼻尖的手，诱着人更深的嗅闻。

菲亚无意识蹭了一下年轻院长的颈窝，吸吸鼻子哑声道：“不是...嗝我的血。”

“他自己砸东西...嗝流的血。”

这声音听久了还真是魔音穿耳，柯麦拿他没办法，只能耐心地在仅有的床上坐下，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抚对方的背，嘴里发出一些碎碎念似的低沉抚慰声，他不知道有没有用处，他仅有的安抚经验都来自一头可爱的小花奶牛。

柯麦失笑，继续温声诱哄：“那擦擦手好不好？”

确实，这个味道闻起来怎么也不像气味怡人的香水。

他的手很美，白皙而清瘦，手臂手掌包括手指的线条都很优雅纤细，沾着血的样子活像什么宗教画，柯麦取出医疗箱里的软布，沾了酒精捧着那只艺术品似的纤薄手掌，一点点擦拭。

这倒有点出乎意料。

或许自己的房间确实给他带来了一丝安全感，又或者是半吊子的安慰技巧起了作用，渐渐雷阵雨转小雨，降成了委委屈屈的小声呜咽。

凉得他打了个寒颤。

柯麦没再多想，他耐心地把菲亚右手的指缝指尖擦干净，往右边偏了点想去够那只左手，脸侧就蹭到了什么柔软温热的东西。

“菲亚，你房间里有香熏吗？”

怎么可能，菲亚小声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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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敢情好，柯麦立刻跟进：“好了好了没事了，手也被坏阿罗弄伤了是不是，不涂药膏会痛痛，还会留好难看的疤，很丑很丑...”

“好了好了，阿罗欺负你了是不是，他好坏，我们不理他，给你买新的电子烟好不好，别哭啦，明天眼睛会肿掉睁不开就不好看了，或者我从他那里拿回来好不好...”

他只是不受控制地哭叫而已，但阿罗显然无法忍受如此尖锐高穿透力的声音，怒吼着毁掉了新建的设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