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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巧的是,萧淮北走了。
江秋眠自是信任萧淮北的为人的,不过当年之事,凶手也实在做的周密,愣是找不出一点破绽!
学着宋朵朵的法子将回京之后所发生之事做了一番梳理,事实证明,思路一下清晰了许多。
太子生前最后见得‘外人’是萧淮北!
萧宏承亦是不解:“三皇兄此言何意?”
当然,萧淮北这么说并非无端臆测。
江秋眠冷抽一声:“倘若太子真的中了那毒,偏巧殿下那日又未曾离开……”
萧淮北:“两年前太子遇害,第一个冲入现场的人是谁?”
如今旧案重提,江秋眠不免追问:“殿下这么说?可是找到证据了?”
柳辰阳眉头一挑:“殿下是说?真正杀死太子的人,是……孙尚?”
要说这敦王在京城坐稳做大也就罢了,可他偏偏未曾坐稳?那把萧淮北‘引’回来干什么?找刺激?
“没人告诉你吗?忠心很贵的!”
柳辰阳似乎对此持怀疑态度:“殿下是怀疑……敦王?”
可惜,他当时死的壮烈,又是太子忠仆,萧淮北又与太子有‘冲突’,众人自然而然要将怀疑目光落在萧淮北身上。
萧淮北冷哼一声:“他说的不假,太子生前最后见的人,确实是本王!但,他口中说的‘人’前,应该加个‘外’字!”
那么太子暴毙之时,他的贴身太监没道理不在身边。可他做的不是召唤太医,而是在太子胸口插了一剑,后将房间做成密室模样,而后若无其事的对众人谎称:‘太子想要一个人静静。’
萧淮北虽然冤枉,可却拿不出证据。
而后约莫时间,推门而入,大呼一声:太子遇害了……
除非,他不单单是奔着萧淮北来的,还有宋朵朵!
做了太监,一辈子的指望也就消了大半!若是主子又不好伺候,他何不搏一搏?他虽然没了,他的家人会被善待!与他来说,也是不错的决定。
“……”
两年前,敦王想尽办法将萧淮北赶出京城,萧淮北也随遇而安,在北部呆的老老实实;可两年后,又有人用同一毒药弄出一出复杂的流言案,目的是将萧淮北‘引’回京城?
萧淮北轻飘飘道:“如果那日本王未曾离开,太子想必很快发病暴毙!本王也就坐实了刺杀太子的罪名!”
那么此事自然变的蹊跷了起来。
最后,太子死了,萧淮北被贬,原本的三春盛景,一下子变成了一枝独秀——敦王。
萧淮北焦躁的心情终于有所缓解。
当年此事在朝引起不小争议,更是有人谏言,要赐死萧淮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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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太子又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主子!孙尚作为的低贱的太监,平日里挨打责骂必然是少不了的!
萧宏承:“三皇嫂?”
一夜未眠,萧淮北精神欠缺,故而静默沉思的片刻:“用朵朵的话来说,敦王,是个突破口。”
萧淮北默了默,道:“有件事本王当年就觉得蹊跷!太子性情虽然暴躁,但与本王相处时,脾气多少有些收敛!可那日太子的却无端发难,揪着一件小事喋喋不休,而且言辞刻薄、情绪暴躁!本王也是气急了才甩袖离开的。如今细想,太子那日的古怪状态,倒是与流言案中服用过哑巴刘毒药的死者,症状极其相似!”
首先,能在太子饮食动手脚,还不被太子所怀疑的人,孙尚算是首当其冲;其次,密室及尸体,最先发现之人都是孙尚;一口咬定萧淮北后,甚至不等萧淮北的解释,马上急于以死明志;最后,太子真的不是萧淮北所杀。
孙尚之所以走了这条路,身后的原生家庭占了大半原因。若是有人发现,并花了一大笔钱收买了他呢?
从最终得利的原则来看,敦王就是太子之死的幕后黑手;可奇怪的是,萧淮北与宋朵朵回京,也是因为流言案,而流言案中起到关键作用的毒药,同样来自鬼市哑巴刘。
好端端的又提太子做什么?萧宏承虽然不解,如实答:“是自幼伺候太子的小太监,孙尚。”他默了默:“他当时还一口咬定,太子死前与兄长发生过争吵,兄长还是太子生前见过的最后一个人,甚至为证所言非虚,他当场自刎,故而坐实了兄长就是刺杀太子之人的罪名!”
宋朵朵曾说过,二两银子是不可能买到一辈子忠心的,虽然孙尚跟在太子身边,月钱肯定不止二两。但再多?又能多出多少呢?
整个过程里,出场三人,太子没道理自杀,萧淮北也确认自己没有杀人,那这个急于咬定栽赃的孙尚,不免可疑。
待几人落座后,萧淮北命人将梳理好的线索悬挂在木板上,几人耐心观察后很快发现,这杂乱无章的线索最终都指向了一人:敦王。
敦王没有这么神经质!
萧宏承一脸惊诧:“这不可能吧?孙尚可是自幼就跟在太子身边,对太子更是忠心耿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