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德(2/3)

好啊。

两人唇瓣分开时，如同撕裂般带出一股痛意，陈葭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陈广白只是贴着，两人的唇瓣在鼻息间变得湿润，似在代替眼睛哭泣。

吻是陈广白柔软的爱，吻是心在告白。

第二天俞霭早早等在她家小区门口，在八点还差五分钟的时候给陈葭发消息：起来了吗？

陈葭准备着和俞霭去滑雪。

陈葭突觉一阵激烈的心跳，以为是他的，细听才发觉是自己的。

陈葭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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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葭弯腰进去，顺手把大衣脱下来搁在腿上。

她没有陈广白的才华，没有父母的精干，没有刘俊之的明媚，没有程曦的勇敢，没有杨写意的美丽，她什么也没有，她的活是苟活。

陈葭拖着小行李箱，口袋震动，她没拿出来，快跑两步就看见了俞霭的车子。

p; 陈广白见她的反应，倏然蹲下去，贴上了她的唇瓣。

大好的阳光已经溜走大半，只最靠窗的那一爿依旧得以阳光的垂怜。一件件洗净的衣物像一个个承载泪水的泽渌口袋，它们等待着被温暖擦拭掉眼泪，等待着夜幕降临被人轻轻收下再轻轻安放，泪水也变得幸福。

她冲他摇手，俞霭在倒车镜看到了他，笑意顿时在脸上弥漫开来。他下车把她的行李箱放入后备箱，给她开了车门。

还没，再陪我去吃点？

俞霭边启动边问她：吃早饭了吗？

她只会埋怨不公，连捍卫自己的勇气也没有，更别说与陈广白在一起的决然了。

以前她认为她是一本父母拼命夹紧在腋下从不翻开的书籍，现在她好像能理解父母了，因为她的内容根本没有什么新意。

吃了，你呢？陈葭侧头答。

但陈葭装满眼泪的口袋，再没有人会帮她擦试与安放了。

陈广白提早去北京了。

陈广白很快就离开了，陈葭坐在一片寂静中，恍惚刚刚是一场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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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缱绻地凝视着她近在咫尺略失真的脸，唇瓣微微翕动，话语几不可闻：我等你，佳佳。

出发前一晚，俞霭问她东西收拾得怎么样了。陈葭跟他汇报了下情况，俞霭细听着，默默查漏补缺。道晚安的时候俞霭再次确认：明早八点我来接你。

陈葭偶尔会出神地想，某一天自己会不会毫无痛苦地死掉，不是什么凶案，就是希望突然消失，一点痕迹也不留下。

陈葭愣住了，还未来得及避开就被他把住了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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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霭找了一家早茶店，他吃早餐的时候陈葭在一旁逗店里的小狗，很可爱的田园犬，尾巴短短的，摇得像拨浪鼓。

她成了自己生命的麻木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