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反派boss竟是我相好【师父的陈年旧事浮出水面,恭喜徒弟彻底沦陷啦(2/5)

若不是做梦,我的眼睛应该不会这样没由来地恶化。再加上我身下又硬又凉,似乎是正躺在地上,且我的鼻间尽是血腥味,连半分熏香味都没有,显然不会是我的屋子,我便更加笃定我是在做梦了。

我突然间心如擂鼓,总有种某些真相即将水落石出的兴奋感。

剑?

我顿时便联想到了我师父用来换我的那把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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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行人似乎是一间屋子一间屋子搜过来的,在谈到杜盟主时,恰好就进了我这屋。我一时间连呼吸都不敢用劲,生怕被看出来我还能喘气;却没想到那几个人上来就动手,直接揪着我头发把我从地上扯了起来,随后捏着我脖子就开始探我脉搏,根本不给我装死的机会。

那脚步声伴随人声越来越近,虽然人声只有男子声音,但我却听出此行定然有个女人,因为那脚步声中混杂了一道又轻又绵的声音,拖沓绵长、轻柔缓慢,只有穿着绣花鞋才是这样的动静。

“那么大一把剑,就算要藏,这么点时间,也藏不起来。”她幽幽道,“只怕燕支剑不在这里。”

只是可惜我在匈奴时间不长,并不算十分熟悉匈奴话,再加上距离尚远、声音模糊,我便没听到多少有用的东西,只听到了一些含糊不清的词。

而且我的眼睛突然间便坏了起来,先前好歹还能在晚上看得见东西,现在竟是几乎和瞎子没什么区别,眼前又黑又模糊,抬起手来也只能隐约看得见一些红色,不知是我衣服上有血,还是衣服本来就是红的。

这剑身上果然还有内情,估计我被拐去匈奴做便宜驸马一事,也和这剑有关。敢情这帮匈奴人并不是一时起意,而是早有预谋,看样子他们似乎是以为剑在我身上才跑来搜我,想

那同行的女子突然开了金口,虽然说的还是匈奴话,可我一听就听了出来——果不其然,正是我那位金枝玉叶的老相好。捏着我脖子的人闻言,不耐烦地回了一句“没死”,随后又把我浑身上下搜了个遍,才总算给了我个痛快,把我扔回了地上。

我疼得没力气,一时半会儿爬不起来,便干脆躺着养精蓄锐,思索起我如今处境来。

不过他们说的我也很熟——那是匈奴话。

“他身上没有,”那个说“没死”的人冷哼道,“你还想怎么说?是不是又要找借口,说被他藏起来了?”

他们言语间似乎提到了一个什么姓杜的盟主,还隐约提到了什么“女儿”和“处理”之类的话;我总觉得杜这个姓莫名地有些耳熟,却又想不起在何处听过。

我躺在地上半死不活地休息了好一会儿,直到感觉身上稍稍有些力气了,才准备爬起来看看情况;可我刚一动腿,便听见不远处传来了模糊不清的脚步声,紧接着便有人声传来,叽里咕噜的,听不清说了什么。

直觉使然,我当即便老老实实地躺下装起了死。

待他们走近了,我才听出这几个人说话叽里咕噜并不是因为离得远,而是因为他们本就说的不是中原话。

了这些感受。

于是我装死不成改装晕,一边装晕一边在心里把这个抓我头发的王八千刀万剐了一番。

只是这个梦是真遭罪,比我第一次在地牢见我师父时做的那个遭罪多了。

公主沉吟了一会儿。我听见绣花鞋的声音在我耳边磨蹭了好几下,从左到右围着我绕了一圈,最后才在我头顶上方停了下来,她的嗓音也随之响起。

我不知我究竟是还在做梦还是已经醒了,但以我师父的性子,断不会放我要死要活地在这里吐血,所以应该还是在做梦。

“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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