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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玉婷听了这话，惊讶地看着张云芸，其他同学也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叶子：这是自然，有功我一个人受着就好了，本来打算周六给她的，但是这周五就是平安夜，我打算定一个平安果给她，顺便把试卷整理好拜托送苹果的一起给她。

张人人：你说你朋友要化学卷？是张云芸吗？、

“不是，川中加化学有些历史了，所以以前的名师出的卷子多，考试都是从以前的题库里面选的。”

“没问题啊，我帮你要，这周六就给你，保证都是研究过近三年高考，学校自己出的卷子，我们的卷子都是模仿高考卷出的，不会都是难题的。”

张人人：平安果？

叶子：<链接>，这个学校联盟，可以申请定平安果，苹果上面有字的，可爱吧。

叶雯君挂了电话，就打开了电脑，登录了QQ，找了几个同学群，问群里的同学要化学卷复印件，还发了个说说。

张云芸听着叶雯君明快的话语，觉得寒风也没有那么冷了，“叶子，我遇到点麻烦，想找你商量。”

张人人：你们学校是市重点，又是海市前五的学校呀，你们学校化学卷不是正合适吗？

叶子：是呀，你怎么知道的，她那个川沙中学，是个区重点，学校在郊区，师资力量太差了，升学率高全靠着生源好。阿芸不习惯这样的学校和教学风格。

“麻烦？能有多麻烦？你先说说。”

张人人：数学卷子我这两天就给你送过来。

这节化学课说了什么，张云芸一个字都没有停，脑子里都是班主任，化学老师，成绩，晚自习，月考，不及格。

张云芸感受到有人拉她，见李玉婷动了嘴巴，但是自己却听不见声音，迷茫地问，“什么？”

张人人：她数学也不是很好，我收集些数学卷子，到时候你一起给她，别告诉她，我怕她觉得麻烦人，以后有事都不找你了。

张云芸看着讲台上笑得眯起眼睛的化学老师，心中羞愤不已，这会儿才回过神来，看来爸爸把老师得罪了。

张云芸本以为老师说的是自己，听到名字愣了，老师竟然说的是她同桌，张云芸惊讶地看了眼同桌的卷子，明晃晃地写着89分，比她还高一份。

化学老师被当面戳穿也没有尴尬，“她还没确定加化学呢，她家里人都随她，和你不一样，你要是想加化学，要好好努力呀。”

听了这话，张云芸灵光一闪，“叶子，你能帮我弄你们学校化学班的试卷吗？复印一份给我。”

电话接通了，耳边传来叶雯君高昂的声音，“阿芸，你竟然给我打电话，平时你为了节省话费，都不愿意打电话的呀。咦？今天你不用晚自习吗？”

张云芸越想头越痛，心里胀痛，脑子里嗡嗡地响，下课了都没反应过来。

次考试平均分只有104分，意向加化学的同学，平均分为113分，太差了，其中有一个同学甚至都没有及格，李玉婷同学，你可以考虑换一科加。”

张仌关闭了和叶雯君的对话框，点开了叶雯君发来的链接，发现是一个宣传网站。

“不，我加历史，我文科好。但是我有关系好的朋友加化学。”

张云芸终于露出个笑容，“恩，我休息时间快到了，我得回去了，不聊了。”

“我想加化学，但是化学成绩提高不了，我的化学老师上课将的内容很基础，我都听得懂，作业也做得出，但是考试每次都考不好。”

“阿芸，你真的没事吧，话说你不是应该在晚自习吗？”叶雯君听出了张云芸声音不对，但心地问。

“叶子，你也加化学？”

张云芸顶着寒风绕着操场跑道转圈走，走了两圈，感觉眼泪已经冻住了，再也流不出来了，拿出手机给叶雯君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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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卷的是你的化学老师吗？”

李玉婷也没想到被老师当着全班的面点名，也知道张云芸的成绩，顿时不乐意了，脱口而出，“老师，张云芸也没及格，你怎么只说我一个呀。”

李玉婷越发紧张，“阿芸，下节体育课，我们快去操场吧。”

“恩，周六见，你来我家。”

“阿芸，你傻呀，这么冷的天，晚上逛操场！”叶雯君没发现一样，调侃起张云芸。

叶子：我想多弄些其他重点学校的卷子，多弄点资源来阿芸嘛。她昨天给我打电话了。你知道的，她因为住宿，她妈把自己的诺基亚给了她应急用的。我和她住的一个小区，为了省电话费，她都不和我打电话的，她有事等周六和我说就是了，昨天竟然破天荒的给我打电话了，肯定是压力太大了。她那么要强的人，找我帮忙，我肯定要好好弄。

“这不是乱来吗，高考每年都是出新题的，以前老题目的思路和考点，现在不一定适用了。”

“现在是休息时间，我到操场散散步，有点冷，所有有些流鼻水。”

李玉婷本就些后悔将张云芸攀扯了进来，下课了见张云芸还呆坐在座位上，越发内疚，拉了拉张云芸的袖子，“阿芸，对不起啊，我刚刚不是故意的，你别难过了。”

第二天就收到了张仌的QQ。

张云芸这次听清了，站起身跟着走了。

这天的晚自习是住宿一年半以来，张云芸第一次翘课。

“那太好了，谢谢你叶子。”张云芸想起白天发生的事情，有些鼻酸，声音都是闷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