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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智渐渐回归，看着怀里无意识还在低低呜咽，身体轻颤的姑娘，忍不住抱着姑娘，像哄孩子般安抚姑娘，轻抚着姑娘的脊背，心中酸软，对着姑娘忍不住说了句话。

张云芸最后只觉得身体里的气力都要流光了，也不在意自己是不是要溺死了，有气无力，随浪逐流了，最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了，只觉得身体像是被鬼压床一般动弹不得，意识渐渐迷失，在快要睡过去的时候，耳边好像听到了张皓然的声音，“云云，嫁给我吧。”

张云芸还没来得及反应是不是幻觉，已经沉沉地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张云芸感觉再次掉进了水里，不过这次是温泉，仿佛回到了前两天的温泉之旅，唯一的不同，就是总觉得泉水中有条鱼，总是游来游去，弄得她发痒，忍不住笑了，一口水呛了进来，瞬间张云芸彻底清醒了。

张开眼睛就发现自己在浴室里，身体四周正被水流按摩器喷出的水温柔的冲洗着，有些痛痒。浴缸边坐着一个人，正扶着她，张皓然穿着睡衣，头发半shi，显然刚刚洗过澡，还未吹干头发，此时的他没有带眼镜，看着张云芸的眼神温柔而坚定，见张云芸醒了，柔声说道，“你醒了？你浑身是汗，我帮你洗洗。”

张云芸听了这话也反应过来了，挣扎着想要做起来，却觉得腰背疼，一个腿软，差点滑入浴缸，堪堪被张皓然扶住，于是安稳的躺在浴缸中不敢动了，开口说道，“水流压力太大了，有些疼。”声音里带着委屈和嘶哑。

张皓然低头看向浴缸中的人儿，身体引在翻腾的水流中，看不清模样，又能看到耷拉在浴缸边的手臂上，有几个青紫的指印。

张皓然移开视线，不敢再看，抿着唇，侧过身，伸手在墙上的控制板上按了几下，嘴里低低说道，“对不起。”

张云芸感觉水速小了一些，冲到身上正舒服，感觉酸痛都减轻了，听到张皓然的道歉，有些反应不过来，“调个水速而已，道什么歉，如果真觉得对不起，给我杯水吧，我想喝水。”

张皓然听了她的话，震愣了一下，低头调整了一下情绪，再次抬头时，恢复了轻松和温柔，“好，你注意别滑下去，我去拿水。”

说完出去拿了杯水进来，放在浴缸边，“你也别泡太久，放松会儿就出来吧。”张皓然说完就回了卧室。

张云芸一口气喝了整杯水，才觉得喉咙的灼烧感减轻了些，将杯子放回浴缸边，舒服的泡在里面，身体渐渐放松，差点再次睡着。

看着shi了的头发，想起之前因为疯狂出了一身汗，张云芸只能强撑着困意，躺在浴缸里，用蓬头简单洗了个头发，擦洗了一下身体，用毛巾包好头发，从浴缸中小心翼翼地站了起来，抬脚想要跨出浴缸，大腿内次传来一阵韧带拉伤的酸痛感。

张云芸忍不住“嘶”了一声，赶紧扶住了墙壁才站稳了，缓了缓，慢慢将另一只脚从浴缸中移了出来，拿了一条浴巾擦干身体，看到身上的印记，愣了一下，想到了什么，赶紧红着脸甩了甩头，扫了眼浴室，没看到衣服，无奈地用浴巾将自己裹了起来。

走出房间，就见张皓然正在套枕套，显然床上的床单被套都已经换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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