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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名说得很含糊，将自己在竞技场的试验一句带过。

荷善和善地问他：“第一个问题，都说万事开头难，我就反着来吧。你知不知道自己好看，不是觉得自己被喜欢很正常？”

只要活动策划心理学学得好，玩家就会定期感到焦虑、痛苦，总而言之遇事不决骂策划。就像和人相处经常觉得疲惫，自己有没有问题不说，对方必然吸取了你的能量。

无名含着饮料边“嗯嗯”边点头。他盯上荷善刚拿出来的自制果糖酱存货，两眼直放光。

凌荷善不置可否，继续问问题：“第四个，也是最后一个问题。你们决定怎么办也许这个世界一开始就不存在，只是在换策划之后才令原住民无法承受。”

凌荷善觉得是时候拉人入坑了，不能只有她感受游戏偏肝骗氪的迫害，嘻嘻。

“为什么你要说出来呢，”荷善有点窒息，“换成我认识的文案大师，她能写出绝对不该单身的句子。亏得你还在角色魅力榜上。”

次元论也许只是对平行世界的另一种解释，游戏世界如果一草一木都是设定，很难构造出真实的世界。策划确实有考究癖，但是人无法成为创世神，就像机器无法拥有人性。它们拥有的那一天，或许已经是人与非人的战争焦灼期。凌荷善倾向于两个虚拟世界的重叠。至于是什么她也没细想，不过现在可以专注更重要的事了。

无名回答得诚实：“知道，不过你说的玩家最终都会离开。也许是几天几个月，也许是更久。显然是回到自己的故乡比在这里玩木偶戏重要。所以我觉得，你应该会想回去。至于名字，你以前见过我。”

她微微一笑：“第二个问题，你知不知道我会受伤。第三个问题，你真的叫无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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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尴尬的不是凌荷善了。

她闭上眼睛，决定反向推导：“我问你几个问题，想不想回答你说了算，只要不是假话。”

“……策划？规划你说的游戏世界？”无名显然还不知道这个词的意思。

作者有话要说：　　上午好，明天开始改为晚上9点更新（摸肝）(:3[___]

凌荷善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二三次元不相同，这在纸片人身上是萌点。就像美女美而不自知，换在现实中不是被打压过度、就是知道自己好看却不在乎，习以为常。

城主无名感到迷惑：“我能理解自己受欢迎。不过为什么说我该单身，不会有这个问题的。”

凌荷善决定面对面迫害纸片人，这样才对得起以前氪金买的情感线开启包。游戏里用不用是一回事，氪佬的权利是另一回事。

玩家恶魔低语：“策划也分很多种，文案相关先往后放。不知道也没关系，我们可以信息共享。我什么都教你，只要屯够资源、克制自己，完全可以开脱机模式还不影响现状。”

无名脸都红了：“知道啊，我长得还可以。不过好看的人那么多，喜不喜欢我都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