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有病(2/3)

郑嘉婕想想自己明天确实有事,反正他俩都是双休的人,也认识,就没拒绝。

“没什么具体诉求,你就当成我想买断一个人三到五年的婚姻生活帮我起一个协议不行吗?我就想花钱买个清净。找不到合适合拍的合作伙伴,雇个员工还这么麻烦,这操蛋的社会,趁早毁灭得了!”

“这种情况,最好是双方协商好再做合同比较好,你单方面的要求,其实是很容易谈不拢的。或者说你还有什么具体诉求吗?”

生活也挺有趣的,后会无期。

这个点儿小区里晨练的大爷大妈还没起来,看不到什么人了,烟灰色的天,熬了一夜渐渐失去作用的街灯,虽然听不见,但是光凭眼睛看到的,就能给保洁大妈挥舞的大扫帚配上“唰唰唰”,那如“扫地僧”般娴熟的动作配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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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意识到自己精神状态不对,梁安就去看了精神科。

大概这就是梁安这种文科生的宿命,她从来不觉得这个世界会变好,你觉得好,只是因为你还不是被抛弃的那批人。用悲观厌世来形容有点过于严重,消极怠工似乎更合适一点。要不是因为自杀太不负责任,梁安早就离开了。

厨房还剩下半包前一天中午喝剩下的中草药,梁安熟练的隔水加热上。

当时也是确诊了轻度抑郁情绪和中度偏执的,可能是好日子过久了,忘了当初欠的债也是要还的。

像梁安这种“宁可我负天下人,不能让天下人负我”的做派,自私那都是刻进骨子里的,抑郁是不可能抑郁的,但是梁安确信自己肯定是有病。

喝了酒的人夜里消渴,梁安也就睡了两个钟酒就醒了,其实原本也没和多少,就是情绪到了,上头了。

完,都后半夜了,“你明天还得上班吧,我先开车送你回去,然后我再把梁安送回家。”

“具体要求呢?”

“那要看你做什么方面的,具体要求是什么了?”陆修随虽然人还没怎么清醒,但是职业素养还是让他起了点精神。

梁安觉得疲惫了,熬不住了。又不能真的去死,活着又确实没什么意思。人类可真是太没劲了。自己苦苦支撑到现在,真的一点筹码都不剩了。郑嘉婕以为是因为撞到前任了,老徐以为是因为又被催婚了,只有梁安自己知道,是她真的倦了。

陆修随在刚听到“结婚”两个字的时候,诧异得不行,听到后面才知道梁安要干嘛?

手机闹钟响起的时候,陆修随下意识的去边上摸,摸了好久没摸到才挣扎着起来,想起来自己昨天睡在梁安家里了。

“就类似于婚前协议的那种。”

看到陆修随睡在客厅的沙发上,也没感觉意外,还顺便给添了条毯子。

这好像不是陆修随第一次从梁安嘴里听到她骂脏话,但是这好像是他第一次接触到梁安更真

“我如果想请你帮我制定修改民事协议或者公证遗嘱什么的?你怎么报价?”梁安突然下定了决心,既然无法改变又不能融入,就尽可能让自己不吃亏吧!

人间挺好的,下次不来了。

“我需要找个人结婚,但是我不领证,我只要求对方陪我演个三五年戏,付劳务费的那种,在不伤及我个人财产的情况下,让它不构成事实婚姻,又能应付家里,这种更像婚前协议还是劳务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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