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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他又“认错”了冷能的性别。

不知道为什么，冷能总觉得简延最近的心情不太好。

当天晚上，洗完澡回到房间的简延，就看见穿着裙子，坐在床上的冷能。

他知道冷能经历过什么，冷能对他提过，而其余不肯提的，他也能猜得出。

“你在干什么？”

后来，简延把她带出了酒吧，给了她一些钱，让她早点回家。

那个女孩的刘海遮住了大半张脸，完全看不清眼睛，喝了一杯又一杯的酒，与她一起来的男生对她说了什么，又伸手进了她的裙底。

就像冷能戴着口罩和帽子，第一次去那个角落找他的时候，他判断错误，以为冷能是个女孩子，把他带去了小旅馆。

冷能越说越小声，之前准备好了的台词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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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算时间，那个时候的冷能，还没到十七岁。

“你……”

原来他们在更早之前，就已经见过面。

虽然对他还是和以前一样，会做他喜欢吃的菜，也会摸摸他的头，温柔地亲他，可是冷能就是能感觉到，简延心情不太好。

冷能实在心急，又想不到该怎么办，在瞥见那些轻飘的裙摆时，心中突然冒出了一个念头。

但是他用于判断男女的那一部分却告诉他，那是个女孩子。

是冷能。

“不用戴套……”

间，简延的脑子就开始乱了。

那个女孩……

但远不比自己曾亲眼见过。

“那个，先生。”冷能走下床，红着脸走到简延面前，“你要不要，买我一个晚上？”

……不是女孩。

他的眼睛，他的大脑，他的心，他的身体，都在告诉简延，那就是他的冷能，他十分确定。

想通之后，简延脸色更差了。

已经模糊的记忆不知为何隐隐浮现，简延突然想起了，更久之前，在凤西街的醉夜酒吧，他遇到的那个未成年的，似乎打算卖身的女孩子。

脑中就像装满了面粉和水，越思考，就搅得越浑越乱，最后成为浆糊死死堵住脑中全部凹陷缝隙。

冷能的短裙本就只堪堪遮住他半条大腿，他只稍微撩起裙摆，下体就一览无余，暴露在简延面前。

他没有穿内裤，虽然与简延已经做过许多次，但他的身体和声音还是为此羞得颤抖，“那个，我很干净的，是、是第一次做这个，所以你……”

那个女孩，一直没有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