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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的任何一个人都可以崩溃,但是他不可以,谢父和谢母早就彻底的离开了沈家的商业圈,选择了在大学当老师,如果谢忱愠当真出了意外,明家和沈家,就会成为他的责任。

在他们的女儿没有长大成人之前,这一切,都需要他。

“谢哥。”明执坞的眼睛红通通的,声音也哽咽的不像话。

“你想听故事吗?”

好一会儿,谢忱愠望着明执坞开口道,尝过生与死之后,谢忱愠发觉,其实自己的事情,并不是那么难以对明执坞开口的。

谢忱愠说话的速度很慢,但是句句清晰。

爱一个人,生怖生惧,然而总有一天你会发现,怖也好,惧也好,那是你心脏缓缓跳动的证据。

“阿坞觉得,我可怕吗?”缓了一会儿,谢忱愠补充道,“那个时候的我。”

明执坞的回答则是握紧了谢忱愠的手,他答:“我没有觉得可怕,我害怕,害怕你离开我。”

然后轻轻的在谢忱愠手腕上的纹身落下一个滚烫的吻,他说:

“当年,谢哥一定很痛,才会划下那一个伤口,可是我什么都不知道,还总是说这个纹身很好看。”

谢忱愠什么都说了。

沈家传承的血脉。

当年另外一个自己。

在医院囚禁式的治疗。

以及因为对药物产生了强烈的应激反应的自我厌恶后,最终在手腕上留下的那道用纹身来粉饰太平的,自/残的伤口。

对于谢忱愠而言,手腕上的纹身,更像是一把锁,将他安安稳稳的锁在这个人世间。

不可否认,一开始谢忱愠是自愿将自己囚禁在医院里面接受治疗的,可是随着后面治疗的时间变长之后,其实是医院强迫式主动的囚禁着他。

当谢忱愠将反反复复的治疗当成了一种折磨之后,他便是只想离开,当主动变成被迫的时候,一切都会显得不一样。

一开始是强行上药,而后便是套上锁链,其实如果当初治疗谢忱愠的医生但凡是有一点儿其他的心思,谢忱愠能不能活着回来,实在是一个未知数。

其实谢忱愠并非只自/残过一次,只是他每次都伤口都在一个位置,所以最终结疤的,也就只有那么一条疤。

他总有办法利用工具来弄伤自己。

最后一次预谋着想要再划深一点儿的的时候,谢母来看望他,给他带了一张照片,是明执坞的。

穿着一身西装,神情冷峻的明执坞。

然而谢忱愠在那双眼睛里面,再也看不见自己的影子。

谢忱愠突然想起来,自己是要回去的,回到自己的小朋友的身边的。

这才从被迫又变成了自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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