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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了解过情况之后，警察一挥手，程任中被拷上手铐

;他看到程小辰时十分激动：“小兔崽子，你可算回来了！钱呢？你妈怎么一直没有打钱？”

“警察同志，我是伤者的母亲，他………”

程小辰攥紧酒瓶，将带着玻璃刺的酒瓶一端高举着，然后他闭上眼睛：“………对不起。”

“警方喊你过去做记录。”

都说酒后吐真言，程小辰此刻却无比心寒。

“好，谢谢。”

程任中没有耐心回答他的问题，酒劲儿上了头，他揪住程小辰的衣领：“我管你去哪儿！快把钱给我！”

王芳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拖着因再次见到儿子受伤而发软的腿走到警察面前。

匆忙赶来的王芳琴擦去汗水与泪水，把粘在脸上的发丝捋至耳后：“我是。”

警车与救护车同时赶到，医护人员把昏迷的程小辰放在担架上，简单地对他的肩膀进行止血处理。

警察认真做着记录，不管程任中如何骂街，警方都不予理会。

“……爸。”他的声音沙哑，“你爱我吗？”

他至少消失了有两个月，他的亲生父亲非但没有关心他，反而刚见面就找他要钱。

.

警察没有理他，把他当做疯子处理。

程任中一个激灵，酒醒了不少。

程小辰拍开他的手，深吸一口气。

他打了个酒嗝，显然还未醒透。

程小辰退到走廊上，抬头问他：“你就不问我去哪里了吗？”

“……我说了不是我！”程任中在怒吼，“是他自己扎向自己的！我完全没有动手！”

程任中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呲这牙笑起来：“爱你？程小辰，你不过是我随便做出来的种，老子要多少有多少。再说了，老子喜欢你这个小娘们儿还不如喜欢楼上那个寡妇。”

他不过犹豫片刻，接着蹲下身子，把空酒瓶摔成两半。

“您是患者家属吧？”随行人员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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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要做什么！杀人可是犯法的！！”

警方把带着血的酒瓶收集起来，王芳琴满目恨意盯着程任中：“程任中，你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