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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单元楼门口：“你已经没有退路了，跟我家签了一年的协议，就算你不答应也还是要天天跟我待在一起，你就答应了吧。”

客厅的时钟敲响，十二点整，透过玄关对面的落地窗，烟花在天空绽开，举国欢庆，五光十色，斑斓的

黎衍睁大眼睛，不可置信：“你……”

“我也很喜欢你。”

原来，他的少年一直都在顾着他。

黑暗中，广玉兰花香蔓延在狭隘的玄关，黎衍半眯着眼睛看季寻，他突然问：“我可以抱你吗？”

出了电梯：“我姐说你肯定会答应我的，我虽然没什么胜算，但我真的很喜欢你，我早就喜欢你了，我这么真心。”

黎衍点头，下一秒又摇头。

下一秒，他被揽入一个温热的怀抱。

到了电梯：“而且这是你答应我的要求，你不能食言。”

季寻说：“表白这种事，不是谁先动心谁表白的么？你怎么抢了我的事？”

他从来不擅于言辞，只能笨拙的用列公式般一条条一道道讲与黎衍听，最后还只会照搬他表白的话。

黎衍心里被填得满满当当，他下巴靠在季寻肩上，蹭了蹭，如同那次他背着腿受伤他的走在学校的路上。

不说一句，黎衍有些急了：“我已经表白了，而且这是我提的要求，你不答应也得答应，我会对你好的，我……”

季寻看了他几秒，忽然说：“抱歉，没有让你感受到我的喜欢，是我的错。”

虽然粗糙简陋，可字字句句灼心。

“你之前说，你找对象要找长得比你好看，生气哄着你，开心顺着你，努力上进的，”季寻说：“我争取下次考试再增加十分，也算努力上进了，我问过卢子昂了，他说我长得比你好看一点点，你生气开心难过我都顺着你了，现在，我可以做你对象了么？”

他直愣愣的盯着季寻，问：“你不怕别人议论吗？”

到了防盗门口：“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我不喜欢你？”季寻微微低着头，问他：“你觉得，我不喜欢你？”

“我怕你被人议论。”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季寻牵住了，拉着他往小区里走，黎衍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这人态度不明，他忍不住把自己的牌一个一个摊出来。

他轰然噤声，季寻的攻击性在黑暗中四面八方的朝他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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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黎衍委委屈屈的话还没说完门就被关上，紧接着整个人被季寻大力按在门板上。

季寻说：“我只要你好。”

季寻问：“你怕？”

黎衍的心都被烫得颤了起来。

黎衍破天荒的乖顺，说：“嗯。”

季寻凑近他的耳边说：“你心跳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