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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家拥五皇子继位，在京西郊外收太陵的正是五皇子母妃的兄长，护着陵寝的军队以及方泓府中的死士，杀得禁军几乎没有还手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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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年的内斗，朝中汲汲营营，享乐之风盛行，禁军从上到下，认真操练的也没几人，毕竟他们守着宫门，无需上战场厮杀，松懈多年，禁军早变成了只剩名号的空壳子。

“一寸灰？”

眼看着永安公主面上疲惫之色尽显，后面一众护卫虽隔着距离，但仍瞧得出，目标是永安公主。

“怀豫，快进来，这一路辛苦了。”三皇子一见众人便热络地说道。

“我倒是想先问问殿下，可听过‘一寸灰’？”李渭锐眼眯起，轻飘飘落在三皇子面上，观察他的反应和神情。

“殿下请，先前在豫城尚未来得及与殿下细聊，如今我父兄和豫城军未到，倒是个说话的时机。”李渭声音淡淡的，说罢，看了云峰一眼，云峰会意，走到永安公主的桌前站定。

他主动给李渭递了台阶，李渭却并未理会。

三皇子眉头微挑，在永安公主面上瞥过，笑着说道：“倒是劳怀豫费心了，皇妹是跟我一同出京的，如今竟是怀豫护送回京，看来是我的失职了。”

“殿下，永安公主作为证人，自然是要好生照料的。”

李渭未置一言，领着沈薏环走进驿馆，后面马车里，陈沅，那名死囚，还有永安公主几人也下来，云峰和众护卫走在最后，一同进了驿馆。

舟车劳顿，一路片刻未敢停，连着赶路两天，在清晨时到了京郊。

他与父皇不亲厚，甚至因政见不同，私下里对父皇的诸多国策皆有过腹诽，只是无论是从前还是眼下，他还从未对同胞手足生过嫌隙。

李渭收回目光，将手中瓷瓶放到三皇子身前的桌上，“没用过吗？我这里倒是还有些，殿下可要一试？”

回来的路上，青崖传了信来，李宗和李泾领兵回京，约莫今明两天便能到京城。

三皇子如今正在京郊的驿馆落脚，沈薏环一行人跟着云峰一起往驿馆去。

京郊官驿虽比北地豫城奢华些，但眼下住进这京郊驿馆的一群人都是锦衣玉食养大的，比起一贯的吃穿用度，自然是简陋得多，不过三皇子虽已在这住了两日，但这会看着倒是半分不满都没有。

三皇子自然不会亲自去试，想也知道这东西不是什么好玩意，他拿过瓷瓶，拔了塞子拿

宫中如何眼下并不清楚，禁宫的宫门已经被方泓的人控制着。

“似是宫中特供的一种熏香？不过我确是没用过。”

云峰在京郊守候多时，见到李渭等人便打马过来，众人缓下行程，云峰向李渭禀报眼下京中的情形。

三皇子脚步一顿，“证人？”

“怀豫方才说，皇妹是证人？可是安平侯一案的？”三皇子皱眉道。

永安公主的行事他其实也不大认可，只是到底是占了妹妹的名分，三皇子自是不希望她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出了什么差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