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2/3)
霈泽好饿,饿得睡不着。
他就会苦闷地回:那好吧,还好食堂里的韭菜盒子好好吃。
霈泽不知道要怎么爱他才好了,他连人带毯子一并抱紧,屈起双腿开始发力,一下操得比一下重,嘴上还温柔,却没啥好话:“要不要哥哥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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霈泽默默承诺
声儿哑得真好听。
伊晓泪眼巴巴地:“...疼...呜呜!”
他听见车库卷帘门的升降声,猜测陈婶回来了,反正肯定不是他爹,按照他爹工作狂那性子,飞机落地后直奔的地方只会是公司。
“再来一回你还受得住么?”
霈泽不闹了,侧卧在沙发里小憩打盹儿,手不闲,按在身前宝贝的肚皮上转着圈揉,免得那片连番几度被顶鼓、被射鼓的小腹之后会酸痛不消。
屋里重归安静,安全感也重新沉回心底。
伊晓又睡过去了,屁股里含着要他小死数回的元凶一闭眼一蒙头,睡得管他哥哥是谁,谁也别想再把他叫醒。
他逗他:不可以。
霈泽把他往上搂搂,看他刘海儿破碎地搭在眉梢上,楚楚动人。
伊晓还懵着,纵欲加深睡让他脑袋转得特别慢,他随着轻轻却接连不停的耸动仰起脸,人还没看清就先被吻了眼睛,接着是鼻尖,最后是他情不自禁吐出呻吟的唇舌。
还会有的。
“我在这,傻宝儿。”
受是肯定受得住,晓晓的底线在哪里他一清二楚,以前比这更过分的晓晓都能照单全收,只是过后会发条消息给他:哥哥,下次可以行行好,稍微饶我三分吗?
伊晓于凌晨浴缸和镜前两战时失禁了,性器酸楚得不像话,一碰就难受,何况此时正夹在两人之间磨来挤去,没个消停,可惜快感这东西没有尽头,哪怕连硬都硬不起来了,它还不甘寂寞地往外吐着水儿,滑唧唧地弄脏了一大片。
于是再见面时,霈泽会带他去吃羊肉汤,去吃烧烤生蚝和铁板韭菜,吃饱喝足了再看场电影,坐在最后一排偷偷牵手和亲嘴儿。
一场爱做得慢条斯理,比起之前不知温柔多少。
霈泽又忍过一阵肚子叫,不情不愿不舍得地从晓晓身体里出来,腿根儿立刻就濡湿了,要人心猿意马。
他依恋道:“哥哥...”
p; 一睁眼,看见他珍爱无比的鲨鱼先生竟折着一只鳍躺在地上,他看了好几秒,才伸手要去抓它,却又被另一只手拦路打劫,手指交扣地被拽去唇前印上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