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代皇帝(一)(2/3)

孩子,我想知道森先生大概什么时候能回来,我们找他有些事。

现任港黑首领的身体状况,似乎有些不容乐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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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鸥外漫不经心地点燃皱巴的烟卷,舌尖挑高烟嘴抵住上颚,他深深吸气,洪流般的辛辣芬芳混杂着浓郁强烈的薄荷清香涌入气管,灌入扩张的肺叶,浸润每一个细小的腔室。

哈?一个小孩?这里没你的事,快走快走!说这话的人是个尖锐的公鸭嗓,是个年轻人,而且相当不懂礼貌。

这段对话的时间不超过两分钟,但足够嗅觉敏锐的男人从中提取出足够的信息在黑帮的地盘上单靠行医维生可不行,所以他偶尔也会兼职做一些外快,譬如贩卖情报。

你们也有人牙疼吗?

这还是他在大学读医时买的毕业礼物,佯装假寐的狐狸目光幽幽,心思非普通猎人能揣度。

月色很美,所以心情愉悦的森鸥外决定,再抽一支烟。

大哥,你怎么对那个小鬼说话口气这

烟卷的中段被折过,像被打断后放任不管,最后随意长上的畸形骨头。夹在森鸥外指间的时候像一块小小的骨片,他慢慢悠悠地扔掉干瘪的纸盒,再次摸出打火机。

sp;咦,大哥哥,你们在这里干嘛呀?

他取出烟盒里的最后一根烟,常年和手术刀打交道的手五指修长,骨节分明,指腹有薄薄的茧。这可是最后一根,第一个和最后一个总会让人感到有些特别。

嗯这不是你该知道的东西。能在道上混得有点地位的人最不缺的是脑子,他及时打住,早点回家吧孩子,你爸爸现在应该很担心你吧。

他拍掉指缝里的烟丝,屈指扣了扣医药箱,觉得待会出去也不迟。天穹上朦胧的烟云开始移动,清冷的明月缓缓揭掉脸上的面纱,将光辉慷慨地洒落。

毛发丰厚的动物把脸藏在尾巴下,不细看的话很难注意到它正用狭长的眼睛狡诈地打量每一个把玩自己的人。

很好,森鸥外悄无声息地扬起嘴角,看来前几日的推测并没有错。

是,老大。安田不甘不愿地应道。

我当然知道呀,上次我牙疼,还是爸爸专门请森鸥外先生过来给我看病的呢。森鸥外偏头听爱丽丝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大哥哥这么晚过来找森鸥外先生,是有什么急事吗?

火星有规律地明灭,盈盈的月光泻满街巷,连那些黑暗的角落也一并照亮。月辉下,活着的人和死去的人脸色竟是相近的苍白。

他瞥了眼脚边的尸体,执业医生的素养告诉他,这个男人死于枪杀。

等一下,安田,没准她知道点什么。一个低沉浑厚的男声打断了他,他转而放柔被酒精和烟草烧坏的嗓子,尽管听起来还是像石头磨过砂子。孩子,你知道负责经营这家诊所的森先生吗?

好那大哥哥再见哦。

这枚精巧的银色芝宝他用了整整七年,打磨抛光的金属外壳上雕着一只蜷缩小憩的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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