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声(2/3)

下一瞬，陈松搂住他的腰，好像一只燕子，从外间的大窗翩然飞了出去。

刘昭笑笑，却不落筷。

这是坊间摆摊的地方。面摊的桌子被擦得油亮，陈松从隔壁摊位买了一屉包子，搁在桌子上，朝老板买了两碗素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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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带着飞檐走壁，这在刘昭可是第一回，只觉得熏风拂面。陈松手掌修长，稳稳地托着他，在半空里也觉得踏实。几番腾挪，二人便落在一处小巷子。

“来咯！”老板是个身量不高的中年男人，脸上白白净净，笑起来一团和气，“您吃好！”

“走吧。”刘昭觉得口有些干，无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指节，“去哪儿！”

这地方是一处普通的坊间，陈松落地悄无声息，外头的行人竟都没有注意到。

“这家的面用的素高汤，味道很难得的。”陈松自己也慢慢吃起来，“你爱吃就多吃点，行人忙碌，摊头上吃东西没那么多讲究。”

他甩开手里的抹布，在桌面上重重地一抹，小桌子更加油亮了。

登基之后难得见他打扮得这么淡雅，倒是露出一点年轻人的稚气来。陈松对着刘昭的时候眼尾压得低，所以又有一种别样的斯文秀致。

刘昭嘬着包子汤儿，在桌子底下踢了

“这是我的，才使了几天呢。”陈松看了看，分辨不出来哪里粗了，笑着揣在刘昭怀里，“阿昭这样皮娇柔嫩，明日我让宫里送一打细软的面巾来。”

陈松只得在怀里摸了摸，抖开一张帕子给他重新擦了桌子，又烫了筷子，夹了一筷子素面送到刘昭嘴边，“爷，试试呗？”

这迷迷糊糊时候这副难伺候的模样，陈松喜欢得紧。他给刘昭穿戴齐整，戴好发冠，凑到耳边小声说，“阿昭，今天带你去玩。”

面吃的仔细，包子也只是咬破了个皮儿，吸了两口汤汁便搁在一边。

刘昭眼睛不错地盯着陈松看，偏了偏头，慢慢地把那缕儿细面条吃了，才点点头，接过筷子。

忌。你若轻轻揭过只怕不太合适。”刘昭皱皱眉，瞄了一眼陈松手里的面巾，“这条面巾粗了，叫人换了。”

“御用的东西不可如此随便，该有的架子还得端着。”刘昭从刚刚睡醒的昏沉中清醒过来，这才觉得自己说多了，可还是忍不住补了一句，“康吕的事你留心些，不必顾忌我。”

“阿昭起得早，正合适。”陈松轻车熟路地出了巷子，拐到一条洗得干干净净的石板路上。

他在府里宫中养成的习惯，吃什么都不过两三口，从不叫人看出喜好来，连粥饭一类也不定量。

这么热的天，亏你想得出。刘昭懒洋洋地想着，眼睛却扫在陈松那一身淡青的素色锦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