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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每次盯着他喝汤喝得红通通的嘴唇，徐启章就得忍下一次想亲吻他的煎熬；在每个打手枪的早晨或夜里，他得忍下去学校後看到他笑脸的罪恶感。

一秒的沉默。

这种心情，比起暗恋时期的煎敖难耐，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

「蛤？」阿贱边用发夹固定着头巾边回他。今天他绑了个头巾，但是怎麽绑都绑不好所以乔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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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默靠在旁边一阵子，徐启章开口叫了他。

其实也不是说他多会「调戏」，只不过看着叶广，那些话就自然地脱口而出，碰触他的举动也自然地就做了出来。

载着叶广回家，却觉得後座很轻，彷佛什麽都没有。

不用太多的深思熟虑，就像「调戏」他很天经地义。

徐启章骑在歪龙头上，迎着清晨的风，消化阿贱刚刚传授的爱情调戏论。

如果你对一个人有意思，首先可以用一些暧昧的言语或是肢体上的小小接触来测试对方的反应。

终於感受到自己身为大哥哥的尊严，阿贱欣慰地拍了拍徐启章的肩，骑着野狼就往巷子的另一端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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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投无路，於是他再度询问阿贱。当他跟阿贱描述了叶广的表情之後，阿贱看着他啧啧了两声。

在他耳边说话的时候、说一些暧昧话语的时候、看着他为他哭了然後偷偷握住他手的时候，叶广的种种反应，让他觉得自己好像很有希望，但又很害怕那只是一场误会。

阿贱说，爱情都是从调戏开始的。

有很多时候故意忽略，是为了维持现状。

想到这里，徐启章觉得被阿贱激起的热血，又全部冷却了。

於是他在那天拉着叶广上台，面对大众，悄悄的，只对他唱了「好不好」。

老天啊，全世界最纯情的人该不会就在我面前吧？

嘴唇轻启，淡淡的话语被火车经过的声音压过，但是他知道叶广有听见，只是这次他知道叶广是真的在回避。

「绝对不能太超过，不然就是性骚扰。」在ＰＵＢ的後巷，阿贱慎重的对徐启章说。

听了徐启章缓缓说完之後，阿贱啊了一声发夹戳到头皮，并且一个踉跄从椅子上摔了下来，他惊讶地看着徐启章，随後感到刺目而晕眩。

课他也会来找他吃宵夜，或是放学後他陪他等司机等等，一切都很自然，有时他甚至会忘了当初是为了什麽而不敢接近他。

从一开始只看着他，到後来的好朋友，他知道自己一直在追逐某个目标。

说穿了，比起刘校花的告白勇气，他是懦弱的。

这样的感觉虽然不强烈，却有逐渐往心理钻的趋势。

握着他的手谢幕时也偷偷看了下他，他的手很热、脸很红，而自己的心跳很快。

但是当下了台，叶广没有对他的歌曲作任何回应、漫无边际地聊天时，他又却步了。

他也发掘了叶广越来越多的表情，他知道他意外地爱哭、脸皮薄、做什麽事情都很认真、喜欢高人气的感觉││虽然这麽想对他有点不礼貌，但徐启章满庆幸叶广喜欢假装精英的样子，一方面虚荣着叶广只有在自己面前才会真情流露，一方面大家也会因为这样不敢太过接近叶广。

当然，这是有技巧的，你得调得风流、调得潇洒、调得帅气、调得浅浅淡淡－－

这是他，扩张到最大极限的告白。

阿贱举起手来挡在眼前，眯着眼睛彷佛看见一身黑的徐启章在发光。

「先用用看这招吧，有问题再来问我。」难得阿章这小子会找他谘询音乐以外的问题，而且一问就是爱情，他还以为他永远都这麽飘配（台：潇洒）咧。

「没有人可以抵挡得住你的情歌的，摇滚男孩。」阿贱放开他做了个夸张的刷弦动作，让後台的大家都笑了起来。

他就会知道，他想跟他说什麽。

「照你所说的来看，如果没意外的话……你真是个天生的坏胚子。」奸笑了两下。

送他到了家门口，看着他背後映着白色雕花的铁门，再望进去是精致的花圃，然後是独栋的洋房－－叶

这样是说他成功了吗？徐启章皱着眉头轻轻笑了下，看起来有些腼腆。

待在他身边很开心，却也忍得有些辛苦。

「叶广，我喜欢……」

他想他是紧张的，连带的那种紧张的感觉也传染给了叶广，他知道叶广有点听不懂台语，但这是他传给他的第一首歌，如果他都有听，他就会知道里面在说什麽。

假设在你调戏对方之後，对方的反应不是厌恶、讨厌、说要报警，而是出现了恼怒、脸红、不知所措，但是却没有拒绝你或真正对你生气，那就是欲拒还迎，嘴巴上说不要但是他的心跳一定很老实。

叶广是否也因为不想改变，所以选择忽略？

但是他却比她幸运，就跟考试一样，他的运气总是比人家强。

後台的光线依旧昏暗，徐启章靠坐在长型梳妆台旁，而阿贱则是专心用着他的造型。

要问吗？要直接问吗？他刚刚接收到了吗？

「阿贱……」

「你知道，跟朋友变情人的方法吗？」

「调戏」叶广，他做得自然。

「既然都到了这步田地了，接下来就是使出绝招了，阿章。」虽然身高比他矮了两公分却还是硬搭上他的肩，阿贱缓缓对他比了个大拇指。

除去了他喜欢他的部份，他们的确成为很要好的朋友，像是相处了很久一样自然。t

或是他想当做没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