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2/3)
从禁箍中解放出来的我直到被人拖拉着拽出很久,才能找回手和脚的感觉。
短短数月,我迅速消瘦,全身只看的到皮和骨。嗅觉开始失灵,分辨不出粪臭和饭的区别。
好想真正丧失理智,象一个疯子一样任意地叫嚷,用牙去咬,用脚去踢,用头去撞墙,然后让一切都结束。
于是,当我在众人的呵斥声中紧跑慢跑时,常常会被人从后面推倒,而且正好倒在要拿的马桶上,恶臭糊满身。我强压住剧烈的恶心,流着冷汗,在众人捏住鼻子厌恶而好笑的观望中,如过街老鼠。
我神思恍惚,常常分不清东南西北,结果换来一场又一场更凶悍的打骂。拳脚声中,头晕耳鸣,不知身在何处,有时觉得自己是否只是在一个恶梦里还没有醒来。
他发亮的眼睛看我,好像看到一只将要到手的猎物,倒没有如别人一样离我有八丈远还捏着鼻。
我身心已竭,无法再醒来。
我便在粪堆中蠕动着爬起,拿过马刷,胃肠剧烈的抽搐令全身冷汗直冒,然后边吐边刷,只至吐出黄绿色的胆汁,再次晕倒。
鲁大管家在我又一次病倒后再次出现在马厩里。
得到上面的默许后,任意的欺凌和打骂更是家常便饭。
说完后他相当的注意看我的神情,半响,再次
被泼醒,再刷,再吐。直至什么也吐不出来,冷水也泼不醒,这天的工作才算结束。
“很好,终于可以换你妹妹来洗马桶了。”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sp; 闻讯而来的鲁大管家总用冷水泼醒我,然后问:“受不了啦?”
于是,尽管因为提举过重的马桶而在心里告诫自己万分小心时,总会突然有各种各样的原因让自己被它从头到脚的淋下。
必须在所有早起的奴才去伺候主子之前将放在门外的马桶收回,再换上洗干净的马桶。
我已为还债尽了力。
而我是“哑巴”什么也不能说。
无疑,鲁大管家看到这样的我是很满意的。
很快我开始收马桶。
4
我以为这样的日子再也过不下去了。
但很快在下一次醒来后又欣慰地觉得,我似乎还能再尽力些。
刚开始那些奴才因为管家的警告都不敢过分接近我,因为惧怕我是一个疯子。
于是,终于因为不满被人推倒而瞪了一眼那个始终笑得最欢的奴才,结果却被几个人在柴房里用木棒打的浑身青紫,捆得象个粽子,直到第二天无人收马桶才被告到大管家那,找到我。
常常,在呕吐与晕倒的间隙中,我想,如果再也不醒来,是否就可以这样去坦然的面对父亲。
而怕主子不喜那些过夜之后浓郁的骚臭,所有的奴才都巴不得赶紧把它弄走。所以在过去,这是个谁也不愿干的被人任意打骂的活。
我得感激父母给我了一个适应力较强的胃,终于有一天它又能处于一种半工作的状态了。
醒来后会有人给我灌几口稀粥一样的东西,很快我又得重复着同样的经历。
仍是这句。
“受不了啦?”
但渐渐看到欺负我之后我并不会有什么疯狂的举动,而且有见风使舵的奴才觉得鲁大管家好像乐见我被欺负的样子。
看向他眼中的轻蔑与嘲弄,更有得逞后的快乐。
我也不会说什么,只要你们满意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