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衫薄(2/2)
太太深了徐缨整个人连同声音都微微颤着,不多时,她便被情潮夺去了全部的气力,瘫软在床榻上。
张停云爱惨了她这幅清高倔强却不堪承受模样,双手扶着腰肢两侧,一次次挺腰冲撞上去,方才射进体内的白浊与穴内的体液混杂在一起,随着激烈的冲撞自交合之处溢出。
美人在怀实在是令人意动,尤其是讲清了正经事,脑子里就容易出现些心猿意马的废料,张停云摸摸下巴:师姐现在可以脱衣服了。
(今天的po,卡的人想哭)
青丝散乱在床,张停云把玩着身下如雪山红梅般的乳尖,只想在这勾人的身子上再多留下些印记。
雾霭苍茫,暮色笼罩了屋外的大地,徐缨看了眼外面天色,道:明日记得去和张叔叔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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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付在张停云身下,只那舌头一离开,便咬着下唇不肯再张开,实在被撞击的受不住了才喘息着呜哼几声,冷清的眼眸水汽氤氲,眼角也染上了一抹红。
有这么一招绝技,师姐可还担心?若还担心,我怕是得努力练习去结成那天下第一难的封天印才好。他松开握住徐缨的手,只要在灵山试练中拔得头筹名扬仙门百家,他们就会重新估量小寒山未来的价值。更何况,拔得头筹者名义上是灵山的弟子,有灵山的名头撑着,仙门百家也不好动手了。
徐缨紧闭着嘴不让不让那舌尖进来,却不想张停云在甬道内猛的一撞,她惊呼出声,张开的嘴立刻被舌尖进入,浅浅挑逗轻吮着,复又吻的重又缠绵,似是要将整个人吞入腹中才甘心。
三月春风入细腰,吹皱冬花付新柳
空中符篆已成,是大罗金仙印,符篆一途里第二难结成的符,非得修士本人有极高天赋和驾驭灵气能力者可结成,能数倍发挥修士本身的灵力。
十来人,我未尝没有一争之力。
张停云知道她这是无异议了,低头笑了笑:父亲估计会大方雷霆,骂我想一出是一出,还会骂我什么,反正他最讨厌我干这种先斩后奏的事。他走过去侧抱住徐缨,仿佛抱着一个往日里温柔而美丽的梦,以往被他骂,都是你来帮我劝他,同我一心,帮我善后,这次我得自己承受了。
疏星弯月,风中带着花香,夜色渐浓。
窗外微风吹来,散了床帐的浅纱,吹向地上的藕荷色薄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