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白（车门给我锁死了!!谁也不准下!）(2/2)

“我没有。”

“陆珂，我喜欢你。但不是恋人的那种，我同样可以为你付出生命，可如果你要问我要我没有的东西，你要我怎么给你？”秦燃语气还是温和，吐露的言语确是平静到冷漠的理智。她眼睛里的爱意慢慢消失，最后荡然无存，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一样，或者是说动物园里的动物，她所表现出的情感是人道主义范围内的，出了这个场地，便再也没有了，连那一丝的怜悯悲怆也不存在。

秦燃回答的过快，几乎是和陆珂同时开口一样。陆珂的脸立刻沉了下来，她垂下眼睑默不作声，周身的气场骤然变得极具压力，秦燃没走开，她看着陆珂眼中闪过许多意味不明的眼神，她没来得及捕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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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秦燃一直感觉惴惴不安，陆珂在她面前落座后，这种感觉更加强烈，让她急于找点什么事来做，逃离这种焦躁感。

秦燃的心可真硬啊，明明头发都那么软，耳根也是润润糯糯的，怎么就完全妥协不了呢？陆珂只感到心脏好似破了无数个透明的骷髅，什么东西都可以随意进出。她现在明白了，秦燃真的不爱她，一点都不爱。可她为什么连假装都不愿意呢？哪怕表现出一点点的心软，她也不会这么心痛难受。

“不行，我现在就要说。”陆珂放下碗筷，面色正经起来，秦燃端着还有一半的碗起身就要往厨房走。

秦燃沉默着，不发一言。

“你知道我爱你……为什么……”她哽咽着，眼泪终于再也压制不住，眼前视线模糊，陆珂像是困在牢笼的小兽，发出求救的哀嚎，“为什么还一直纵容我！让我以为……你也是爱我的……！”

下定决心一般，秦燃转过头，尽量用自己最平和的语调开口，她不想陆珂受伤。

破碎的撕裂声在声带那里拉扯，陆珂没有泣不成声，可眼泪控制不住的涌出，她想看清眼前却毫无办法，她不想这样软弱的，可是太痛苦了。她从未想过爱一个人会这么苦，连开口都牵扯着心脏，掏出血肉来。

陆珂的世界轰然黑暗一片，那个从白光里跑来她小小天地的人儿，变成蝴蝶飞走了，原来她只是短暂的，短暂的路过。

“你骗人……”

秦燃现在是冰冷的，陆珂捂不热她。

，那里已经没有温度了，她躺了半天，才让那里重新暖和起来，她噗嗤笑出声，才真正清醒过来。

她不想就这样死心，不管有多么卑微可怜，她也要再问一次，“真的……”她屏住一口气，强迫自己，动员起全身所有的坚强，“真的一点……都不曾爱过我？以一生为期，以所有拥有为价，一双人不……不分离的……的那种爱？”

“秦燃，我有话跟你说。”

“你骗人。”

“我喜欢你。”

她慌张的用手背擦过眼睛，抹去泪光，不知何时，眼泪已经流淌过她的手掌与手背，“我爱你！真的！你知道的……我……”突然她噤了声，看向秦燃的眼睛里满是惊愕和不可思议，“你知道的！你一直知道！”

秦燃差一点就要心软了，就差一点。

她想开口，又不敢开口，此刻她竟然有些害怕陆珂。

“准确一点来说，”陆珂顿了顿，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羞怯，“我想我不止是喜欢，我认为，我爱你。”

两个声音突然响起，重叠在一块。秦燃已经背过身，现在却僵硬着身体不敢回头。陆珂坦然自若，没有任何的紧张与焦虑。

“陆珂……你不是真的爱我，你只是……你只是需要一个朋友，”她叹了一口气，抬眼看着陆珂继续说，“一个可以永远给予你爱和温暖的朋友。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当今天什么都没发生，做你永远的朋友……”秦燃的眼睛里充满悲寂，怜悯又充满爱意，让陆珂觉得极度讽刺。

“对不起，我不爱你。”秦燃说出这话，两个人陷入尴尬的沉默之中，陆珂盯着秦燃半晌，想确定她是不是在开玩笑或者作假。

“我吃饱了。”

“陆珂，你看着我，不要哭。”窗外鸟鸣依旧，像秦燃小时候赖床的清晨，也像是她和陆珂度过的几个月里平静的岁月。阳光晃了她的眼，她也变得恍惚起来，不过几个月，她好像一辈子都在这里，不曾离开，什么时候开始的？她把这个想法从脑海里剔除，摇晃的思绪又坚定起来。陆珂隐隐期待着，哪怕一句，之后秦燃做什么决定，她都无条件支持，不去干涉，不去打扰。

她的眼皮一跳，本能告诉她不是什么好事，她于是半开玩笑，“食不言寝不语，我们吃完了再聊。”

不打算停留。

突然，压在她身上的压力被人抽离，她手中冷汗蹭蹭。那头的陆珂发出一声呜咽。

突如其来的恐惧笼罩在秦燃身上，她和陆珂之间从未有过这种沉默，她的腿不自觉颤栗起来，快要站不住。

秦燃说：“我不爱你，一点也不。”

可她的一点儿的小小的火光，也在眼泪中熄灭了。两个人隔着不过一米左右的距离，陆珂发现她永远触碰不到秦燃。星星再美，永远也是挂在星空，在遥远浩瀚的宇宙里。在哪儿，都不在她手中，她得不到那颗闪亮的珍宝。

她手局促的放在桌子上，来回搓着她的大拇指，眼圈泛红，更多是悲伤，充满她水润的双眸。她小声重复着，眼睛从秦燃的身下打量到她的发顶，最后停留在她的眼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