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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接着说：“我这里是双轨制：基本工资套分成，接的客多挣得就多，至于客多客少，全凭你自己的活儿好不好，回头客多不多，客源由我来分配，当然，像你这种在大学期间就出道的熟手来说，分成和他们几个弟兄不一样，你毕竟在三峡豪华旅游船上滚打、混过，又是研究生，我优惠你多分一成。”拈华继续道：“这里有五间客房，都是接客的，每间房里都有KY润滑剂和避孕套。”我点了点头，他又说：“你站起来，把衣服裤子都脱掉。我得看看你的裸体，不知本钱如何？”

我一想有道理，就站了起来，我解开皮带，一把脱光全身，一览无余地暴露在众人面前。

这时听到门外拈华的声音：“小伙子们，预约的客人到了，换装接客，欢迎老顾客老虫子。”拈华一声令下，大家都回里屋忙乎起来，只见他们从壁橱里抽出大箱，里面又用木板隔了几个格层，每个格层上都罩着布，布上写着自己的名字，一掀开，里面是几十种各式各样的子弹内裤。“这么多干吗用？”“咱接受客人挑选时要穿子弹内裤，客人才能看清你完好的身材。”舞神边说边换，一咕噜把裤子脱了，手捂住私处，指缝和手掌边缘露出些许黑毛，见我看他，笑着转过身。

拈华的手机响了，他站起身开门出去。大伙儿不拘谨说笑，坐在旁边一直不言不语的另一个青涩男孩引起了我的注意。他是单凤眼，高耸的鼻梁非常英挺，小麦色皮肤油亮，穿着红绸衫，配一条黑裤，默默低头坐在那里，外表酷似当红影星黄晓明，我伸出手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问：“小弟，怎么老不说话？”他含笑回过神来，直立的刺猬头发微微抖动，王维道：“哎呀，深男哥，忘了跟你介绍，他也是才来应征的，网名叫青蛙。”

王维换了一条粉红色的子弹内裤，他身上白皙嫩滑，他甩着脱下的绿色游泳裤轻抽梁冰冰的肩头。“小伙子们，列队开工，接受老虫子挑选。”拈华在外面喊起来。几人回了，鱼贯走进客厅。

耳闻目睹客人点兵

！你们口试呢还是我口试？”拈华不甘心当个听客，转头对我道：“这里的小弟和我相处非常和谐，大家挣得也丰厚。你若到我店里来干，我找刚到深圳的‘高波’摄影师好好为你拍几十张艺术裸体照，捧红你成了台柱，人民币和港币就会滚滚而来。”

青蛙含羞低下了头，我不顾和舞神和王维聊，问他：“青蛙小弟，忧愁什么？干这行多久啦？”“嗯，昨天刚来应征的。”青蛙小声说。“那和我一样喽！”我笑着拉开王维坐往他那边。我明白这种店的新人和老员工不可能融洽，先来的觉得自己资格老，而新人出道干这行顾虑重重，还有一点很重要：同行是冤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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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里屋只剩下我和青蛙两个人，门敞开一条缝，我转头看了眼青蛙，他

看出青蛙对我的亲切产生了好感，不像刚才一样只顾自己低头了，我想象这之前可能是老员工孤立他。青蛙向我坐的方向挪了挪说：“深男哥，我啥都不懂，求你照应。你文化高，不像没钱的人，咋跑来找这种工呢？”没等我回答，身后的舞神接话：“哟，你烦不烦啊！做MB还问这些干吗？当然是这里挣钱多。”说得青蛙又低下头。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性服务行业在欧美先进国家是合法职业，咱新潮冲冲浪，我不干别人也会干。”一句话说得他朝我咧嘴一笑，露出洁白的虎牙。

拈华万分满意，扭头对大伙道：“大家瞧见没有？深男肯定是我们未来的摇钱树！”小弟们听拈华捧我没什么反应，舞神和王维靠近审视，梁冰冰道：“的确不错，比旅美画家李明顺挑选的模特还健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