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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渊的身份，幽确实耿耿于怀了好些年，只是他们三人同甘共苦几千年，他对渊的感情并非只有仇恨，他对渊这个人保有着最基本的判断——渊即便是个心机深沉的小人，也不会在夜身上使坏，何况变成腾耀的夜再没了利用价值，渊大可不必在他身上浪费工夫。

“做了人，你最想做什么？”

“那是自然。”

雨停时，紧闭的木门开启，老鳖单手背在身后，状似恭敬地请腾耀离开。

以前的渊也许不会对夜坦白，但经过他在医院那么一闹，渊只要不傻就会主动交代自己的来历，他又怎么会蠢到拿此事当作一张重要底牌。

腾耀的表情微有松动，总算舍得看对面的人一眼。

“渊在骗你。”

二人一路慢行，避让着处处可见的积水。

“你想做什么，我便陪你做什么。”

老鳖苦笑，干瘪的脸上竟显露出少年才有的稚气神情。

腾耀抬眸，眼底尽是嘲弄。

“夜哥，我不是小孩子了，我不傻。”

陆渊急奔上来，见他没事才放下心。

陆渊欲言又止：“他……”

腾耀

陆渊眉头微蹙，似是在掂量腾耀这话有几分真假，随即他展颜一笑，夜幕仿佛都亮了起来。

“行，说了我养你就一定养你，不会让你再为钱发愁的。”

幽自嘲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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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口。

“夜哥，你当年是在替我赎罪，就算我不入轮回，你所抵消的也是我的罪孽。”

“你还得留下一点阴福给咱俩，保证咱们生生世世都能带着记忆找到彼此。”

“我想去环球旅行，看看不一样的风景，感受不同的风土人情。”

腾耀浑身一震，莫大的寒气从心底冒出来，瞬间散遍全身。

“他的确是想送我大功德，来了断我与他之间的恩怨，”腾耀疲倦地笑了笑，“有了这功德，应该能抵消你那些年的罪孽，此波危机也已化解，幽短时间内掀不起新的风浪，到时你便可以与我一道过上平凡的生活，可好？”

“那我们得多买两份保险，万一被毒蛇咬了也好有个经济保障。”

“我还想去丛林探险，见识见识那些书上没有的动植物。”

“我陪你去。”

他说：“好啊。”

“你不是有很多资产么，趁早都转移上来，别留在下面浪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