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热ai我的原罪(2/5)

他站起来，脱下裤子，看着自己鲜血淋漓的腿间，温热的红色液体顺着细长白嫩的腿滑到脚踝上，滴落地板。

“很好嘛。”她把自己和丈夫的衣服晾在阳台，洗得松垮的衣服好像一卷卷蜕皮。“你算个男人了。”

程岁聿背靠着门，他感觉到自己刚换的内裤又被涌出的液体打湿了。他蹲在地上，怨恨着外头永无止尽地家庭和血缘。

程岁聿偷偷把手放在自己的腹间

程岁聿握着笔，小拇指颤抖着。

我怎么想他们都不在乎。

程岁聿的笔掉在草稿纸上，他不敢说，脏了他内裤的不是生物书上说过的男性的遗精，而是女性的初潮。

他低头看着自己略略顶起衬衫的乳头，接下来他身体的脂肪会渐渐往这个地方堆积，它会变得柔软，细腻。

“反正没钱。”他吞了一口酒，看着电视里头搔首弄姿的女郎，筷子在盘缘狠狠敲了敲。

他的腰也像女孩一样变得纤细，骨盆隆起弧度，他在生物书上学过，这是为了以后生育所做出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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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不是为了你们老程家？要不是你妈，心心念念着大孙子，听了那个算命的话说我肚子里的是个女孩，硬要拿什么换子丸给我吃！你儿子会成这幅样子？”

他们恨我，只因为我和别的“男孩”不一样，他们只想要一个男孩，满足自己心里那个“传宗接代”的伟大的，感动自我的想法。

程岁聿觉得自己的存在被剥夺了，好像自己除了胯下那个还不能够勃起器官是重要的，其他都没必要存在一样。

我会爱着我身体的每一个部分。程岁聿想，尽管它可能曾经不属于我，但是我现在依旧爱着它。

世界上还有什么样的母亲会让自己的孩子去当娼妓，什么样的父亲会对自己的孩子不闻不问。

爸妈果然还是在是否给程岁聿做变性手术上不欢而散。这让程岁聿反而很轻松。

“我妈就想要个孙子也有错？！”父亲脸涨红，像个梗着脖子的公鸡。

“我说，你儿子该去做手术了。男不男女不女的，看了丢人。”

“你他妈的钱呢？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他妈天天去工地旁边的店上找鸡……”

他是自己的记录者，从镜子里观察着自己的每一点变化。如他所料一样丰满起来的胸膛，软软地像兔子一样趴在自己的肋骨上。先前只是掌心大小，这段时间已经会从指缝里挤出些不少了。

程岁聿看着母亲，她脚步迅速地离开阳台，她拉出藏在茶几下面的小板凳，在他父亲皱起的眉间捻了一粒花生米。

父亲拿筷子拨开母亲的手，“别提这个晦气的东西。还不是你肚子不争气，怎么会生出这种怪物来。”

他们不在乎这个和自己血缘相连的孩子怎么想，像较而言他们似乎更加害怕外人对他们的指指点点，怕别人说他“断子绝孙”，怕别人说她“生不出儿子”。

sp;“程岁聿，你内裤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