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冒(2/3)
连骄手放在膝盖上,食指一下一下磕在膝盖上。连骄调出对话框,手机屏幕熄灭了都没打出一个字。
久久没有回应,连骄松了口气,平静下来,背靠着门,慢慢向下滑,蜷着腿坐在了地上。
他睁开眼,听见由远及近的脚步声,脚步声踩在他的心跳上,他的心跳比脚步还快,他看见一个熟悉的轮廓,抬头一看,是徐行冰。
徐行冰应该不在家。
室友们先离开。连骄说不了话,向他们挥了挥手。连骄慢吞吞地收拾好碗筷,排队放在回收的地方。
连骄靠着椅背,又打开一包药,他用手指捡起两颗放嘴里,这次尝到了糖衣的味道。
连骄不知道靠着门坐了多久,楼道里长久地没有别的声响,他也不说话,就像隐形了。
“怎么不告诉我?你来了。”徐行冰捏住连骄的下巴,要他张开嘴,“吃过药了吗?”
连骄感到有些无力,他再也找不到童年时在烈日下的畅快,反而害怕强烈的日光,像阳光下被压制的鬼怪。
别家的一扇门,“吱呀”地打开又合上了。
连骄现在一副破喉咙,好久没有抽烟,夹烟的两根指间,沾上一股闷闷的药片味。
“等多久了?你应该早告诉我。”
嗓子好像好多了,连骄抬头望着徐行冰,哑着声音,“你回来了?”
“叮咚。”电梯门打开了,一串钥匙叮铃地轻响。连骄盯着转角处,脚步声却渐渐走远。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又听到一声“叮咚”,如同不清醒时的幻觉一般。
没想到连骄会突然出现在他面前,而且又生病了……
“你什么时候来的?”徐行冰看见连骄可怜巴巴地守在他门前,也不知道是惊喜还是惊吓了,听到连骄钢丝球刮擦过一般的声音,眉头紧缩起来,蹲下来问,“你怎么了?”
“吃了。你又不是医生,你懂什么?”连骄接了一句,还是张开了嘴,让徐行冰检查他咽喉处的红肿。
连骄皱了皱眉,吃完感冒药,这才想起来没吃早饭。在床上坐了一会儿,又闷头睡过去。
连骄沿着树荫走,树荫断断续续,阴影和泛白的阳光交替地笼在他身上。
连骄晃晃悠悠坐了几站地铁,走进小区树木才多了起来,进入楼道已经变得阴凉了,电梯门“叮咚”一声缓缓打开,缝隙从一条竖线变成一个长方形,没有人,转过这个拐角……是徐行冰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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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在了舌根。
“咚、咚咚。”空旷的楼道响起清脆的敲击声,连骄静静站在门前等了几秒,一片静默里,心也“咚咚”跳起来。
连骄盯着这扇铁门,和它一样屏住呼吸,纹丝不动。
徐行冰突然有些后悔这些时日的不闻不问,他本来准备等连骄冷静下来再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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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感冒了。”连骄腿麻了,使不上劲,腿部密密麻麻的疼痛。徐行冰不赞同地拉着脸,蹲着等他恢复。
阳光灼人,连骄被室友拉起来,在食堂吃午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