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攀附权贵，他家里的几个孩子也都不成器，老大拜年来过他们家，瞧着贼眉鼠眼的，让人很不舒服。

樊山誉换鞋进门，就见一个身穿居家服的男人坐在沙发上，手里的平板放着纪录片。

“樊岑一年给我三十万，分你一半。”池林叠腿坐着，垂在膝上的手指看起来细白修长，“你有什么不想让他知道的吗？”

走了？

他相当漂亮，是的，漂亮。樊山誉只能想到这个形容词。

金属打火机“噌”地一声被甩开，池林给自己点了烟，又合上盖子，整个打火机递给樊山誉。他抽烟的动作很熟练，眼睛眯起一半，浓密纤长的睫毛更明显了。

得，他哥成好人，他成叛逆不孝的同性恋了。

他蹲在茶几边上，不乐意挨池林太近了。协议上的条例拟得非常清楚，他一边看，池林一边给他解释。

他特意在人来的当天跑出去喝酒，换两个场子玩了一个通宵，就想下下这人面子。

“五年，一年十五万，你出去找个班上上也比干这个赚钱啊。”樊山誉吐口烟，他蹲得腿麻了，索性坐在了地上，痞气地说，“你干这个还伤身，我操人

樊山誉这会有点恨自己特别灵的鼻子。

樊山誉抬起头，池林的五官轮廓很明显带有一些混血特征，眼窝深邃，鼻梁很高，狭长的眼睛垂下望着他，瞳孔和发色也比一般亚洲人要浅。

“回来了？”那人说。

那人笑了。

樊山誉连带着这个没见过面的老婆也讨厌上了，肯定是他哥那边给了什么好处，埋在他身边当钉子。看他安不安分，顺便羞辱他。

樊山誉原本以为他要给自己点烟，他一瞬不瞬地盯着池林，好半天才接过打火机，把嘴里的烟点上。

他一男的，娶个男人？樊山誉第二天接到了他老子打的电话，语气冷硬地跟他说：你哥都跟我说了，这事儿你自己看着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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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嘛倒戈我啊。”樊山誉在协议最后一页签了字，“我不缺钱。”

樊山誉下意识应了一声，想起来他不该给这人好脸色，恶声恶气地又嗯了一声。

樊岑安排给他的还不是池家的女儿，而是池家一个不起眼的私生子。

才一进屋，他就猛地拍上门，房子本来就小，这么一声睡再熟的都醒了。他留心瞧着帘子后面全家唯一的床，一点动静也没。

池林拿起茶几上樊山誉的烟盒，非常自然地取一根叼在嘴里，又把烟盒口转向樊山誉：“以后是我俩朝夕相处，我怕你给我穿小鞋。”

“我叫池林，就不自我介绍了。这是我之前准备好的协议，你看一下，没问题就签字吧。”池林表现得很从容，他似乎才洗完澡，发丝有一些没吹干，飘出来了清淡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