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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腔滑调,”安行笑骂,两个人又看了会球,待球场亮起大灯后才离开。
学校周围总是有许多各地风味的苍蝇小馆,两人只挑人最多的餐馆进,吃了一份大盘鸡后还觉得不过瘾,坐在街边吃了烤串才回到宾馆。
刚刷开门,安行就被栗少言推进浴室,两人手口并用地洗了个鸳鸯浴。栗少言打球累了,再加上安行明天有正事,他也没缠着,玩了会手机就睡着了。安行则挑灯夜战,准备着明天参会的材料,尤其是下午的学术交流。
安行对着镜子打着领带,可怎么都打不正。他鲜少穿正装,也就是学校开职工代表大会的时候穿一次半次。可这次是他头一次在校外作报告,代表的是学校,面子上不能含糊。
他打了个哈欠,红血丝、黑眼圈都昭示着这个人没有休息好。今天都是演讲交流,安行上午没去,只准备好下午的讲座就好。可他四点就醒来了,又不想把栗少言吵醒。在床上睁眼到七点,终于坐不住了,开始准备。他紧张了。
课件、材料、演讲稿都准备地妥当,可领带却一点不配合。他从栗少言起床开始折腾,折腾到对方洗漱完,去买了早餐,还没打好这个破领带。
又把里面的那条打长了,他叹了口气,再次把领带解开,把窗帘拉开,让清早的太阳把房间照得大亮,似乎他打不好领带全赖光线。
栗少言打开门,拎着买好的鸡蛋灌饼和豆浆。看到安行的一瞬,他就像秋天田地里被火星点燃的秸秆,烧得一塌糊涂。
安行平时只穿风衣和夹克,偶尔穿运动服和衬衫,这是栗少言第一次见安行穿西装,
藏蓝色的西装把他笔直的肩、挺拔的背、Jing瘦的腰、修长的腿勾勒出来。白色的衬衫衣摆别入裤子中,只在腰部留了些褶皱,领口开着两颗扣子,衣领高高竖起,一条带着灰色斑点的黑色领带搭在脖颈上,修饰着柔和的下颌线。他高挑,偏偏身上该圆的地方圆,该翘的地方翘。
他系着领带,鼻尖上都冒汗了。薄唇不知道咬了多久,就快破了。又没系好,他有些懊恼地把西装脱下,扔在椅子的靠背上。挽了挽袖子,又把领带挂上,垂头专心地在胸前打结。没有怎么休息好的眼睛通红,透过眼镜看还水汪汪的,微颤的长睫毛带着系不好领带的懊恼和委屈。
栗少言把早餐往桌上一扔,冲过去“唰”地窗帘拉住。光线一暗,安行抬头,“我看不清……”
话音未落,栗少言拽着安行的领带就把他甩到床上,跪压着他的双腿,像猎人盯着垂涎已久的猎物般邪魅一笑。
“闹也不分时候,我下午讲课呢。”安行双手要推栗少言,挣扎地想坐起来。
栗少言抓住安行不安分的双手,放到头顶,抽过他胸前的领带,熟练地绑了个绳结。
“你干什么!”安行的眼睛更红了,带着怒气吼道。
“下午四点的讲座,现在才八点,你着急什么啊?安老师!”栗少言一粒粒解开衬衫扣子,“你太紧张了,来,我们先放松一下。”
“少言,我发言还没准备好,领带也打不好。别闹了,好不好。”安行语带恳求。
“安老师没看过小电影吧?这个时候的哀求是最好的催化剂。”栗少言对着安行的酒窝咬了一口,安行身体一抖,被领带绑着的手腕动了动。“领带的事儿交给我。”他从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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