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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戚晨脑补的严肃场面不同，谢老爷子态度和蔼，笑容可亲，“临时把你们叫来吃饭，没影响你们吧？”

正想着，谢敛不知何时过来，伸手在他后颈捏了一下，“发什么呆？”

谢老爷子竟是等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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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在房前稳稳停下，戚晨推门下车，一眼望见了台阶下拄着拐杖的人影。

“你换谁不是这个表情。”戚晨拍开他的手，弯腰把掉在地上的书捡起来，绷着脸道：“早知道你这么不靠谱，我就不在毕业前答应你了。”

“你好。”

“毕业后又不算早恋。”戚晨把书塞回去，偏头看向他，“你不怕你爷爷不同意吗？”

戚晨心底的担忧被分走一半，对接下来的午饭倒没那么紧张了，“礼物怎么办？”

谢敛“嗯”了一声，又道：“我刚跟爷爷打了个电话，说了一下过年不在B市的事情。”

“不用。”谢敛道：“常服就可以。”

他手一抖，书没放好，哗啦啦掉在地上。

话虽如此，戚晨却还是又回屋换了件衣服，确认从头到脚都没什么出格的地方，才跟谢敛一起下楼。

戚晨：“……”

谢敛被他这个反应逗乐，伸手捏住他的鼻子，“怎么这个表情。”

谢敛看懂了老爷子的意思，伸手扶住他，“我们扶您进去。”

“那确实。”戚晨道：“我爸肯定不会同意。”

谢老爷子派了司机来接他们，戚晨一路望着窗外，渐渐觉出路线有些熟悉。下车后一看，果然是他小时候住过的那个片区，只是一南一北，中间隔着几个山头，距离颇远。

发时间，翻页的间隙中忽然想起，他好像一直没问过谢敛为什么没出国的事情。

“爷爷。”

谢敛道：“我这里有茶叶，走的时候带上就好了。”

“同意了，不过……”谢敛看向他，“我跟爷爷说了你的事情，他想约你一起吃个午饭。”

谢敛重点偏移，“毕业后就可以。”

“不会。”戚晨连忙摇头，把谢敛准备的礼物送过去，“来的比较匆忙没提前准备，还请您不要介意。”

“看书呢。”戚晨回神，抬手将手中的书放回到架子，“收拾好了？”

先不说早恋，单谢敛这个身份就难过关。

戚晨略弯了弯腰，不失礼貌地打了招呼，叫了声谢爷爷。

谢老爷子用拐杖敲了敲地面，管家心领神会，上前一步接过茶叶。

戚晨稍稍放心，又忽得提起，“我需要换什么衣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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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晨略有些紧张，“他同意了吗？”

谢敛先打了招呼，然后把戚晨拉过来介绍，“这是我电话里跟您提过的戚晨。”

“不怕。”谢敛实话实说，“我比较怕你爸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