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龙(2/3)

昔拉对疼痛已经没什么敏感度了，另一根阴茎紧贴着插进来的时候，主教捂住了他的嘴，他也只是张着口，没什么声音。

主教的手，牧师的手，在他身上胡乱摸着，一只阴茎插在他后面，另一只阴茎在括约肌旁试探，他听到牧师骂道：“松松垮垮的，被操得穴口都顺了。”

凯丝呢，那个总是帮他的女人，他的朋友……凯丝已经死了，昔拉抬头看了看天空。

他以为自己在那个瞬间就要从中间裂开了。

或许有了新的弟弟吧。

但他只会哼唧没有调子的猫叫。

他甚至没有关于父母的记忆，他的记忆里只有切西亚一个哥哥，但切西亚也没有父母，他们是一对小孤儿小乞丐。现在切西亚又在什么地方？

一大一小晃着腿，闲聊了很长时间，夜色都暗了下来。

别西卜呢，听说别西卜在打仗，要死很多人吧。

那些灿烂的啊，他有过的快乐啊，为何如今已记不清。

他是被这个世界抛弃的孩子，但他是乖孩子，昔拉唇色都惨如白纸，这么快速地枯败了。

他也无限颓然起来。

昔拉如实回答。

昔拉抱了抱朱丽，朱丽在他怀里小声啜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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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丽开始纠结地缠着指头，“玛利亚姐姐说我们都是不招人喜欢的小孩，这个世界只喜欢招人喜欢的乖小孩儿。”

昔拉继续摇头。

枯枝般的手指，没什么太大作用，男人一脚踩上去，他痛

低头望着小腿和脚，上面浮着一层骇人的青白，像河里飘起来的肿胀朽烂的尸体。

有家的孩子们被各自父母带回了家，连那几个不良少年，都被各自爸妈揪回了家。

p;他不知道。

昔拉想，他没什么思维的余地来思考这么可爱的事情。

夜色里，月光中，唯他自惭形秽。

“昔拉，你以后想做什么？”

这真是殊荣，昔拉自嘲地想着，连娃娃被插了两根进去都会被撕裂，他竟然还这么坚强。

报废掉了。

朱丽自顾自说道：“我以后要去唱歌！”

昔拉侧开视线，凝视虚空的某一个节点，眼泪一滴接着一滴，伤痛是组成他身体的什么重要物件，他昏昏沉沉地想，切西亚现在在哪里，会不会已经忘了他。

昔拉拥紧朱丽，想了很多很多东西，也哭了起来。

唱歌吗？昔拉忽然想到他是听人拉过提琴，有幸看过两场音乐剧的，如果他的声带是完整的，应该可以给朱丽唱来听。

牧师总爱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