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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泪水从眼眶里滑落，霍姝哭得无声无息：“怪你这么难过。”

王月兰也不太确定：“好像是。”

“不会忘的，我们以后每年都去祭拜叔叔阿姨。”霍姝牵着简温书的手，轻声道：“告诉他们，你过的很好，告诉他们，你很想他们……”

霍姝把脑袋埋得更深了。

王月兰跟霍天衢在一旁盯着他们看半天了。

简温书耐心极了：“爸妈也不会难过，他们一定会为我高兴。姝姝……”

“我去做饭，”王月兰拎着刀就进了厨房：“你看着点。”

毕竟谁能比他更了解自己呢？

或许曾经他确实悲痛欲绝，但如今……

他人的死亡，对他而言，逐渐变得毫无意义，正如施因安所说的那样，他的同理心低于普通人。

霍天衢小声道：“那是咱闺女？”

饭菜香从厨房飘了出来，简温书终于哄好了霍姝。

简温书垂下眼，遮住自己眼底的情绪，他比谁都清楚，他的精神状况有多糟糕。

他去问王月兰要了个熟鸡蛋，轻轻滚过霍姝红肿的眼眶，轻声细语道：“眼睛都哭肿了。”

她把头埋进了简温书怀里，所以她也很难过，难过的忍不住眼泪，难过的把另一个人的悲伤一起宣泄。

“你再哭的话，我就真的要难过了，”简温书耐心的哄着她止住眼泪：“你看，伯父伯母都在看着。”

霍天衢探头看了眼抱在一起的小情侣，收回视线：“我还是给你打打下手吧。”

“怪我，”简温书捧着霍姝的脸，眉梢紧皱，如同遇到了天大的难题：“我不该说这些的。”

我也很难过，简温书握紧霍姝的手，无数话语翻滚，最后只是道：“别哭。”

她很难过，简温书盯着霍姝看，慢慢的，那股陌生的情绪浮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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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王月兰转身就走，霍天衢忙跟了上去：“老婆？”

霍姝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她是如此难过，为简温书，也为逝去的人。

霍天衢扭头看王月兰：“咱闺女谈个恋爱，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她以前不是最讨厌哭哭啼啼了吗？现在十来分钟了，眼泪就没停过。”

简温书一下下的顺着霍姝的背，他是真的如此认为：“我不难过。”

霍姝委屈极了：“我也不想哭，但就是难过……”她抽了抽鼻子，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堪堪没有落下，霍姝声音哽咽：“都怪你！”

没见过这种场面的王月兰跟霍天衢大开眼界。

重点是一个哭个不停，一个就哄个不停，简直绝了。

她瘪了瘪嘴，努力不让自己落泪：“我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