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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晚钧在她背后捂着嘴，红了脸。

这才是让罗娟最痛苦的事情。

见她不说话，男生正色道：“我认真的，要不要跟我谈恋爱？”

女生环视教室一圈，看向男生堆里唯一低着头专注于手机游戏的男生身上。男生输了比赛，懊恼地抬起头。

肤白貌美大长腿，那时候她的眼睛里还透着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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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目光呆滞地点点头。

人都有弱点，沈晚钧的弱点就是这些带有危险性的娱乐设施。

“好久不见”罗娟声音变得有些哑。一定就是抽烟过多造成的多痰。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男生怔住。

就

女生也愣住了。

视线交汇处摩擦过若有若无的火花。

“罗娟啊，”走前，沈晚钧语重心长对她说，“我奉劝你一句，如果你不改改你的性格，你的一辈子都会是这种结果。”

至今她没有在感受到那一刻从五脏六腑涌出的幸福感。

坐在教室最后排围成一圈的男生此起彼伏地抬起脑袋，目光统一落在她身上。

开学后，她晚自习和他前面的女生换座位，给他传纸条、给他买零食，趁着大家不注意的时候回头可爱地说一声：“皮卡丘。”

他是偶然在游乐场遇到罗娟的，她整个人看上去憔悴了不少，素颜，头发染回了黑色，脸上零星冒出几颗痘痘。

四年前，阳光烫过硕大的杨树叶，在地上烧出几片光斑。她踏着深夏喧闹的蝉鸣闯进高一实验一班教室后门。

之所以记得很清楚，是因为这天他带简开阳以及他的朋友出发去了广州，并在长隆欢乐谷坐过山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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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怪别人了，”沈晚钧说道，“怪就怪你自己什么烂人都交。我国十几亿人口，不会人人都能看到。离开你熟悉的圈子，重新开始也不是不行。”

沈晚钧再次见到罗娟，是大一的暑假。

高三时的那段视频，最终还是流传了出去。拍视频的人把视频经过剪辑后，上传到专门的网站，因此得到一笔外快。

沈晚钧点了一杯梨水，推到她面前：“最近还好吗？”

该网站相继被多人举报后，相关责任者进了局子，然而贩卖视频的人，因为没有留下实质性证据，反而躲过一劫。

罗娟很明显不想再提起这件事。

罗娟看着沈晚钧成熟又帅气的背影，趴在桌子上无声地恸哭。

某天晚自习课间，他们两个围在一起探讨完数学大题后，她转过身，盯着卷子发呆。后面的男生戳了戳她的脊梁骨，低头飞快说了一句：“要不要谈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