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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的她不知道，这一次别离会是他们这几年最后一次见面。

下午去机场的时候，给秦湛发了条信息，她知道他要打工，便让他不要着急送她，来日方长，以后见面的机会还很多。

“吓坏你了。”他喃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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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他，她一生顺遂。

他洗完澡，把林瑶被他弄脏的外套脱下来，拿了热毛巾替她擦了擦脸，每一寸都擦得仔细，生怕刚刚抱她的时候把她也弄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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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湛的话她相信，但昨天那个叫麦克的人她绝对不信，她检查了一下自己，发现没有任何受伤的痕迹，可是昨天明明迷迷糊糊听到一些声音，是她想多了吗？

他们揪着他的头发，将他推倒在地上，那时候他只想将他们全都杀掉。

他清楚的知道现在的自己配不上林瑶，她太闪耀，他拼尽全力也无法拥抱她，即使她不曾嫌弃过他，可他始终迈不过心中的坎，如今，不过是在他配不上她的前提下，又将他拉远了。

林瑶回了国，进了组，白天拍戏，晚上听表演老师讲课，几乎没有任何多余的时间，中午有一个小时吃饭的时间，扒了两口饭又得在网上听声乐老师的课。

他低头，想吻她，最终只碰了碰她的额头：“晚安。”

可他什么都没有，连出来学习的机会也是用自己的未来换的。

他给她的只有看不见的未来，和一堆连自己都不确定的代码。

擦完又靠在床边看了她会，手指触摸她微蹙的眉心、小巧的鼻子、粉色的唇珠，他眼中泛着难得的温柔。

林瑶第二天中午意识才彻底恢复，秦湛已经走了。

; 几个小孩将他团团围住，嬉笑嘲弄声不断，带头的男孩给了他一巴掌，打得助听器掉了，秦湛伸手去拿，结果伸出的手被那男孩踩在脚下，小皮鞋碾着他细嫩的手指，助听器被彻底踩碎，一地碎裂的塑料，他看见那些人张张合合的嘴唇，听不见任何声音。

秦湛：我学校有点事，不陪你了，昨天只是朋友间开了个玩笑，你今天回国吧，如果赶得及我就送你，赶不及下次回去看你

她揉了揉脑袋，本来这次来是想和他说不来留学的事，还没开口就要分开，甚至连面都没见到。

秦湛看着镜子里破碎的自己，努力做个正常人，努力去爱这个世界，可是他恍然发现他爱的只是林瑶，和这个世界无关，世界至始至终都是一样的。

他们健健康康，而他需要靠着地上那一堆碎裂的塑料来和世界沟通。

所有的错便是他。

或许他最开始就不该招惹她，更不该在自己无法给她确定未来的时候招惹她。

热水冲刷着少年挺直的脊背，却怎么也洗不干净已经没有爱的灵魂，他靠在砖墙上，搓了一把脸，热水洗掉了他身上的污秽，可是洗不干净他的心。

她起来见到手机里的留言。

那时年轻不懂爱情所要面对的现实，在父亲自杀，他被追债后，他才明白，钱是一切的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