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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晚忍着翻白眼的冲动，顺他的话问：“什么？”

白郗反问：“你真不明白？”

白郗摆手，劝：“还没开始呢，先安稳下情绪。”

“把曹关平的笔记，给我。”

舒晚怒不可遏，呜咽声更激烈，恨不得挣脱绳子甩他一耳光。

“当年舒森也是蠢，既然对试验对象有怜悯之心，否则重病的陈浦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找他要药止痛。人的贪婪是无度的，他只被舒森拒绝过一次，就动了杀心。”

难不成那笔记里还真有重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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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郗读懂她的怒火，坦然一笑：“我承认，当初确实有想过把你当成试验对象，但许渝城盯的太紧，实在不好动手。而且你一旦出事，首当其冲被揪出来的就是我，太不划算。”

白郗从口袋里拿出罐药片，晃晃。

“十年前，我父亲和他的好兄弟舒森，共同研究出T—10。它可以改善人的细胞构造，治愈任何疾病。舒梨，你知道的，所有伟大的成就都离不开实验，可惜，舒森背叛了父亲，把这些事情全部告诉了警方，害得我父亲被迫离开，研究也不得不暂时中止。不过不用担心，现在，由我接手这项伟大研发。”

白郗蹲下，跟她平视，好声好气地商量：“如果没有我拦着，你已经死了不知道多少次。凶手可能是陈浦，可能是王鹤润或者徐漾，但你活到了现在。当然，我不期望你心怀感激，只要求你配合我做一件事。”

她有什么可明白的。

“……”

舒晚的意识这会儿倒是非常清楚，一下便想起，同样的东西，她曾在徐漾那儿见过。

白郗翘着二郎腿，继续说：“不过你们家也算做了件好事。你哥哥舒琛的心脏给了顾贺州的弟弟，救了他一命，所以顾贺州愿意帮我做事，还得谢谢你。”

酸涩感让舒晚晃了下神，尽管心里暴怒不已，但依旧能好好忍住，质问：“既然你这么有谋略，怎么现在不装了？”

“这个，我也曾经下在了你的抗抑药物里混着吃。”

背叛和屈辱的感觉一起在胸腔里翻涌，舒晚咬紧牙关，狠狠地瞪着他。

白郗走近，将她嘴里的布猛的扯下。

舒晚眼眶通红，浑身颤栗，郁结的怒火恨不得逼她把白郗撕成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