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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衍没说话。

秦老爷子慈爱的拉着他的手，凝视着他的脸，恍惚道，“小景，你来看我了。”

周阮踩着油门的脚都在抖，他一遍遍的给秦衍打电话，秦衍没接。他骂了句粗话，给他留言，让他赶紧去医院。

秦老爷子说想吃苹果泥，吴伯给他弄苹果泥吃。秦老爷子看向周阮，招手，“孩子。”

周阮咯噔一下，“爸？”

周阮愣了下，虽然秦爷爷前也总把他看向景爷爷，但是，秦爷爷分得清他和景爷爷的。

周阮深吸一口气，喉咙里都是哽咽。

秦老爷子看向吴伯，恍然，“你这把老骨头，也陪了我一生了。”

眼里茫然。

“小阮，爷爷这辈子对不起的，是你景爷爷。也到时候去给他赔罪了。爷爷这辈子最大的愿望，是你和三儿能好好过日子。你答应爷爷，你们一定要好好过下去，行不？”

周阮将秦爷爷的手放在床边，走到秦衍身边跪下，低低的说，“爷爷让我们别难过。他说，他这一次一定能赶在冻爷爷前面，把景爷爷追到手的。他是含着笑离开的。”

秦老爷子缓缓的笑，他凝视着周阮，仿佛看到了在那个动荡年代来临前夕，曾是少年的他和瞿景，留在青葱树林间的欢声笑语……

周阮到医院的时候，秦老爷子已经从”手术室”出来了。

秦衍眼眸一恸，笔直的跪下。

p; “……谁知道。车速太快了。”

阿景。

吴伯将苹果泥递给周阮，让他喂给老爷子吃，笑眯眯道，“我去喊三少爷进来。”

秦老爷子笑，“爷爷知道你是小阮。”他看向病房门口，“三儿呢？”

秦衍，“嗯。”

吴伯离开病房后，秦老爷子打起精神，看向周阮。

此刻的秦老爷子面色还算红润，周阮恐慌的心，渐渐的平复下来。

病房只有吴伯在。

秦爸爸等人坐在病房的走廊上，气氛压抑。

周阮喃喃，“爷爷说，让我们好好过日子。”

周阮拧眉，“爷爷，秦衍爱重我，我也喜欢他。我们都会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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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和护士进来，记录此时的死亡时间，没有秦家人吩咐，他们还不能安排之后的事，很快离开。

周阮看着他的神色，“爷爷？我是小阮。”

秦衍冷冷的走到病床前，病床边上的仪器上，早就是一条平行线。

小孩也愁，赶紧给陈萧打电话。

秦老爷子笑了，挥挥手。

他坐在病床边上，“爷爷，您又没听医生的话？我被你吓了一跳。”

吴伯温和的笑，“没有我看着你，路上的石子都能把你绊倒，我哪里能放心。”

“我多想在看一看你年少时的模样。”

周阮握着秦老爷子早就没有声息的手，他呆呆的望着秦老爷子直到闭上眼那一刻，还弥留在唇边的笑意。

秦衍一身狼狈，半身血迹的闯到病房。

秦爸爸抬头看他，让他进病房。

年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