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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彧不是个温言软语的人,即便他给他血域花的初衷,更多的是他想要救他,可说出口话却是:“这花越早用越好,你的身子渐趋病朽,已然等不得,同样,孩子月份渐大,洛儿也等不得。”言下之意,是他要秦时砚给甄洛试药。

可惜秦彧并不领情。他勉强的笑了笑,接着掩饰道:“哪有什么事,你无需操心的。”秦彧唯恐甄洛追问,又借口道:“尚有要务处理,我去书房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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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一次来到将军府,质问秦彧为何迟迟不给甄洛用血域花。

只是,这番解蛊毒的折腾,着实折磨人。秦时砚能抗,甄洛却未必。

这日晚间用膳时,秦彧已经第三次走神了。

朝暮相处,枕边人的变化,甄洛自然不会察觉不到。

而秦彧,他虽则教导秦时砚礼法规矩,日日都是一副清正守礼的模样,实则骨子里最为蔑视这些。倘若他喜欢一个人,无论她身份如何家世如何出身如何过往如何,只要他喜欢她,那些所有的过去,都不会是他放在心上的阻碍。

秦彧又一次走到了进退两难的地步。

秦时砚听出他的意思,接过了那锦盒。

若非血域花已经拔起不能久藏,秦彧甚至想,待到这孩子出生长大后,再给他用血域花。

即便世间万千磨难拦在他跟前,他也会拔过荆棘跨过坎坷,一往直前。

“你怎么?”甄洛终于耐不住性子问他。

他想,这样也好,总好过甄洛生个小疯子,日后被秦彧这个死疯子和她肚子里的小疯子折磨透了的好。

后来行至死路再难转圜,才乍然明白,他认定的为她考量为她斟酌,实则只是将自己的想法强加于她,从未问过她是如何想的。

前世他进退两难时,选择瞒下甄洛,做着自以为是为她好的事,实则伤她至深。

甄洛抿唇搁下碗筷,追问他:“究竟是出了什么事,惹的你如此心烦?”

秦时砚用了血域花,高烧彻夜不止,周身烫如烙铁,骨骼如被撕裂,疼得次日甚至都隐隐断了气儿。折腾了整整三日,若非秦彧坚决的让太医继续守着他,只怕他都要踏进棺材了。

砚的愤怒,依旧声音淡冷的接着刺他道:“还有,甄洛,从来就不是你的妻子,你当年迎娶的是京城一耕读人家的女儿,而我前世纳进宫的,今生明媒正娶的,都是金陵甄氏甄洛。”

万幸,虽是遭了大罪,却熬了过来,秦时砚身上的蛊毒也解了。

其实这些时日来,秦彧的一言一行都被甄洛看在眼里,她知他待他好,也不愿见他日日眉头紧蹙,有心为他排忧。

旁人或许不知道蛊毒的可怕之处,秦时砚却是清楚的。

他低低叹了口气,边折着那朵血域花边开口道:“洛儿怀了身孕,我想要她平平安安生下一个健康的孩子,可你知道的,我身上的蛊毒世世代代随着血脉流传。”这番话落,秦彧将血域花取出,不待秦时砚开口便接着道:“我手中的是南疆血域花,想来你也知道,它能解世间蛊毒。血域花千百年来只此一株,开出两朵并蒂花来,一朵能医一人,甄洛怀了孩子,我想要这个孩子平安康健,所以,我会给她用一朵,剩下的这朵花,你来用。前世是我对不知你,今生,赔你一条命。”

秦时砚做不到无视世俗眼光,他可以娶甄洛,却不能娶金陵齐王的遗孀,他要她改名换姓背弃所有过往,而这也意味着,她不是她。

秦彧将两朵并蒂花,一朵给甄洛,一朵给秦时砚,这意味着,倘若他裂魂融体之时,身上蛊虫并未被毁,那么他来日仍会受蛊毒折磨致死。

秦彧看着他心中困苦难挨,抬手折下并蒂血域花的其中一朵。

甄洛的身子太弱,况且还怀着孩子,这血域花本就诡异,稍有差错便是性命难保,秦彧如何能不怕?

他无数次夜半惊醒,看着枕边人安静祥和的睡颜,都无比贪婪的想要永远留住她,他害怕每一份未知风险,恐惧任何一个失去她的可能。

第96章前世他进退……

*

秦时砚愣住,眼神迷惘的瞧着秦彧,秦彧将手中的血域花领取一个锦盒放置,递给了他。

她有些纳闷,想不通为何这些时日,秦彧总是闷闷不乐,甚至心思敏感的揣测,会不会是因为自己有孕,他不得不娶她,故此才会不悦。

秦时砚之于秦彧,到底是落下下风。

秦时砚看着眼前的秦彧,那种和前世无数次在金殿外望着那窗棂的无奈感,再一次席卷了他。

这一次,秦彧犹疑了,许是前世的惨烈收场,让他明白了些什么,他并未不顾甄洛意愿直接按自己的决断行事,反倒一直未有动作。

他如何不想尽快给甄洛和腹中胎儿解了蛊毒,可是他的确不敢如此豪赌。

自从秦时砚用过血域花后,已经过去了十日,他身子已然大好,而秦彧却迟迟未给甄洛用血域花。

之后秦彧落荒而逃般离开内室,脚步匆匆往书房去了。

书房中,秦彧看着锦盒内的血域花,听着秦时砚的质问,心中如同火烤。

秦彧回了神,瞧着甄洛的眼睛半晌,最后却摇头道:“无事,只是近来有些心烦罢了。”

他几番询问太医,得到的答案都是,血域花不能久放,越早使用效果越好,若是过了五个月,血域花彻底干枯,便再难有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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