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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之作为回应的，是赵安然式的标准答案：“老娘无时不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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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确认了赵安然形象无恙后，她悬而未落的心才终于回到胸腔里。

“你倒也不用说得指向性这么明显。”

“钟意，谢谢你当时喜欢我。”

钟意摇了摇头，说：“我只是意识到，很多东西都变了。我们这次见面，不像是重逢，倒像是正式告别。”

虽然是个苦修，但钟意看着这样的场景，竟然也觉得伤感。

原本是上帝掷骰子的游戏，最后钟意做了手脚。

“你知道我真正难过的是什么吗？”钟意说，“是我们原本有机会一直在一块儿，如果我们当初都没有离开北京的话。”

fight or flight

她想让上天替自己做个选择。

“看见老友结婚，百感交集了？”

“但我有了个经验教训。

到哪里去。

坐在旁边的岑会察觉到她的异样，碰了碰她的手臂。

经过岑会的插科打诨，钟意轻松了一些，听见岑会接着说：“其实你们能一起共有一段回忆，这本身也是小概率事件。大部分人连这样的缘分也没有。你当年不是差点去了上海读大学吗？要是去了，你现在也不会在这儿了。”

能不能被第一志愿的学校录取，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当年的分数线和报考情况，而钟意选择的，都是那所学校的王牌专业。

新娘进场的那一刻，钟意悄悄拍了赵安然的肩，低声凑在她的耳边说：“你今天很美。”

岑会什么都知道。

他一身西服笔挺，此时也像模像样。赵安然刚看见他时，还和钟意私下偷偷说过：“要是不谈论岑会这个人怎么样光看脸的话，是你赚了。”

“在这样的日子，你能想到的就是这个？”岑会对于钟意天性里的悲观主义时常百思不得其解。

仪式结束后，是一连串繁琐冗长的敬酒、寒暄和客套。“无时不美”的赵安然像交际花一样在各个酒席间穿梭，和新郎一起和客人喝酒交谈。

“什么？”岑会做出洗耳恭听的样子。

“那是因为…”

“那是因为你想和我在一块儿。”

钟意高考那年发挥一般，甚至比平时还要差一点。填报志愿时，除了第一志愿在上海，其他都是北京的院校。

“男人，误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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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算不想，这也是不可避免的。我们隔着那么远，各自都有自己要忙碌的事，以后只会越来越疏远。”

在第一志愿“是否接受调剂”的方格里，钟意取消了黑色对勾。

“你如果都从这种角度考虑，那无论怎么选都会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