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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的骚动一停，响起悉悉索索的交谈——

“你傻的呀，小姑娘看不见听不见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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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蜃爸妈和姐姐怎么没的？”

谢瓷捧着易拉罐尝了口味道，仰头：“哥哥，柠檬味的。”

气氛沉寂，老爷子气血汹涌，眼看就要动手。

“也是可怜哦……”

“小姑娘怎么没选俞蜃啊？”

俞老爷子睁开一只眼，瞄了眼门口，起身掸掸草，正经道：“阿蜃啊，你一天天长大，爷爷也一天天老。从今天起，你带着釉宝到南渚，。房子已经

俞蜃耷拉着眼，长睫垂落，视线下移，虚虚落在脚边小小的一团，漠然地应：“他骂釉宝是小瞎子。”

俞老爷子这下没了顾及，抬手，树枝往他肩上一戳：“那你就让他也差点儿变成瞎子？！不会和爷爷告状？告状你都不会吗？”

俞老爷子喉头一哽，看了眼俞蜃脚边玩泥巴的谢瓷。

“还不是因为他爸。造孽啊，攀高枝进俞家，给了一家医院还不安分，和人勾结做肮脏事，遭报应了！把精神好好的人搞成疯子咧！”

透过大门间隙，眼看偷听的邻里渐渐起了骚动，俞老爷子忽然把树枝一丢，往地上一坐，开始抹眼泪：“我命苦啊！中年丧女，女婿和孙女也没了，留下一个孩子，从小就不听管、无法无天...养个妹妹陪着，还要被人欺负，说是瞎子，我命苦啊！”

听听这话，这人说的吗？

瞪眼，手握不知从哪个角落顺来的树枝，指着面前心不在焉的小少年，声音大得恨不得让整个大院都听见。

俞蜃“嗯”了声，抬手摸上小姑娘黑白分明、无焦点的眼眸，半晌，对爷爷说：“这次失手了，下次我会改正自己的错误，争取一次成功。”

“哎哟，后来呢？”

“后来啊，那个疯子逃出去把一家人都绑了，俞蜃爸妈、姐姐，喏，那个小姑娘也被绑去了，让他们投票选个人弄死，就把其他人放了。这不嘛，除了那个小姑娘，他爸妈、姐姐，都选了俞蜃。疯子就是疯子，把投票的三个人都弄死了，就剩两个小不点儿。”

朝他使了个眼色：你妹妹还听着！

俞老爷子：“......”

俞蜃俯身，熟练地勾走她耳间的助听器。

说起往事，大家皆是唏嘘，不忍再看，人群渐渐散了。

倏地，“啪嗒”一声轻响。纤小的手指扯开易拉罐拉环，凉滋滋的气泡咕嘟咕嘟响，在绿意下化作一缕青烟。

俞蜃：“这不没成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