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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要帮人做事啊。”苏敏官眼带笑意，懒懒地回，“不过，可以和你一起读书了。”

林玉婵面前则是浅黄色威士忌，装在矮胖的方杯子里，略带焦糖牛油味，里面还插了一根神似雪茄的肉桂。

几个搭讪的知难而退，心里大不服气。这不能赖他们唐突。情侣还一前一后进来？

“常来。”他拂她手指根，低声重复。

但她装作很熟练的样子，浏览酒单，选了一杯名字最不知所云的鸡尾酒。再递给苏敏官。

苏敏官头一次学着现代人的口吻，说出“女友”二字，语气霸道得很，脸色却不易察觉地红了一红。好在灯光昏暗，没人注意到。

确实在比赛庆功的时候来过一次。师兄师姐照顾她，只喝了半扎啤的。常来？来不起。

鉴于自己目前的经济能力，林玉婵先进去瞄一眼酒单，确认都是两位数价格，这才放心招呼苏敏官进门。

“您的‘雪兰莪邂逅’。”

两杯酒上来，服务生有点困惑，把一个窈窕玲珑的杯子放在苏敏官面前。杯中酒艳红色，插着紫色的兰花，散发出荔枝和微妙的草药香气。

他很谦虚地摇摇头，请她代劳。

深夜，星光和灯光交织缠绵，酒吧里的音乐舒缓缠绵。两人谁也不愿回去，林玉婵拉着苏敏官跑进个清吧。

他问：“常来？”

“凌晨三点的华尔街。”

她拿过两个杯子，每样都尝点。两人反正不懂鸡尾酒，就瞎喝，只能喝出甜的辣的。

她听出这话里的醋意，嘻嘻笑道：“你猜。”

二十一世纪的年轻人不讲什么礼教，也不懂什么含蓄的言外之意，有些话非得说得很直白不可。

她于是闭眼指了一行：“这个给他。”

“……是我女友。”

苏敏官大步走入，礼貌说道：“她是学生。”

林玉婵嘴硬：“这叫打破性别刻板印象。”

林玉婵朝人家歉意一笑，拉着苏敏官找个双人卡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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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敏官眼角带笑意，盯着她，手指拨弄杯垫，挺拔的鼻尖微沁汗珠。在酒吧迷幻的灯光作用下，就是个标准的“霸总的玩味笑容”。

在她单独进入酒吧的半分钟里，已有两个小伙子把她当单身女客，跃跃欲试地来搭讪，邀请她参加那边的单身party。

几位一怔，“学生也可以啊，我们都是学生！你们哪个学校的？”

她高兴得小小跳起来，寻思回去给教授发个感谢邮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