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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我给岑兄擦擦背?”
“原来如此。但是……他好像一直没出来呀。”
就这样,二人一前一后坐在矮凳上,后面人拿浮石给前面人搓背。岑乐俯身弓背,任人揉搓。程持的胳膊还挺有劲,可是是凭良心说,有些事还是跟心仪之人一起做才有乐趣。
岑乐笑道:“那就是还未尽兴。毕竟玉公子是妘姬的入幕之宾。”
薛远进门来,见岑乐正站在案前,案上摆的是那幅无根兰花。
岑乐回到竹西堂还不到酉时,刚回房就有人敲门。
“本来不知道,但眼下我似乎想通了。”
“请进。”
岑乐舀了捧水泼在自己肩头。他见过颜芷晴两次,她瞧不上秦思狂这件事不像是装的。如果说颜芷晴鄙视程持是因为登徒浪子的行径,那秦思狂既然是她安插在集贤楼的棋子,她为何蔑视他呢?
“吃亏”一词意思已经很明白,算是证实了程持的猜测,昨夜集贤楼在颜芷晴那儿确实没得着什么好处。
程持明白岑乐有所保留,应是不便多言。他笑了笑,突然道:“岑兄知不知道前几日凤鸣院为何走水?”
“哦?这我倒没听说。难道程兄知道隐情?”
程持呆呆地望着他,哑口无言。
“那是当然,”程持笑道,“哪个扬州人不会说扬州话。”
“你可会说扬州话?”
“程兄,你是扬州人?”
“他引我去凤鸣院,就是知道会有人从中作梗,”程持苦着脸,样子十分委屈,“他若不从,直说就是,何苦戏弄于我。”
岑乐用浴巾抹了下脸,道:“我也来了一会儿了,想找个人搓擦背,可是各个师傅都忙着。”
“先生?”
“是啊。”
程持替他擦背的手停了下了。
程持也不恼,长吁一声:“难怪颜掌柜素来不待见我,我还当是家父同九爷交情深厚的关系。原来她是看不上我的人品。”
岑乐忽然又大笑起来,这次笑了许久都没有停下。
昨日万花楼内风云变幻,外人知之甚少。以程持在扬州的人脉,他又听到了多少?
“外面有传言,昨日送颜老板回凤鸣院的竟然是秦兄。”
二人又泡了半个时辰,手上、身上的皮都皱巴巴的。等出了混堂,程持说要请岑乐吃酒。可当二人走到酒楼门前,岑乐看着店里摆的酒坛,忽然又说今日还有要事,过两日再约。
“先生竟然还把它带了回来?”
他俩相视而笑,一扫起初的尴尬,二人竟然在午后浴池里交起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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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芷晴聪慧,性情狠辣,危急关头敢以命相搏。她貌美——雪肤、薄唇、桃花眼,武功不俗——剑法、内功、轻功皆是上乘。若说有什么弱点,也许是畏寒——冬天房里有暖炉不够,还有手炉。
二人泡在汤池里,岑乐听完程持讲述前几日在凤鸣院的一番经历,笑得直不起腰来。原来前几日凤鸣院走水的缘由在这儿。
岑乐盯着水面上自己的倒影,陷入沉思。
岑乐抹去眼角笑的泪水,叹道:“不碍事。曾有不少人提醒我别被色相迷了眼,我也没听劝。”
“颜老板喝醉了,底下都是小姑娘,所以九爷就让玉公子送她们一程。”
“那你喜不喜欢笋丁包子?”
其实程持说出口就有点后悔,毕竟跟人不是赤膊相见的交情。岑乐也有点尴尬,但是人家大少爷都开了口,自己倘若拒绝好像又十分不给脸面。
岑乐心下了然,原来程持想套他的话。
岑乐只好道:“不错。”
程持愣了下,随即点头,不明白岑乐为何有此一问。
程持感觉掌下肌肉突然绷紧,忍不住道:“岑兄好像很劳累。听说,昨日凤鸣院的颜老板宴请九爷,先生也去作陪了?”
这都是他第一次见颜芷晴就得到的信息。
岑乐笑道:“九爷银子都给了,不拿岂不是亏了。”
“岑先生,在下薛远。”
岑乐笑道:“颜芷晴是女中豪杰。我向来自视甚高,两次遇上她都吃了亏。”
刚要走,就遇上岑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