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叶琅和乔元(2/3)

而且他始终没等到乔元冒头，无聊到根据言语的晦涩程度，给一众器师做了个不负责任的打分评估。

他想到凌恪曾经的评价——“是个怪才”，默默接受了这个设定。

; 叶琅简单两句开场，蕴含神力的声音清晰响在每一人耳畔，他笑对着包子脸邻座的老人询问，陈老并未推脱，矜傲地点了下头。

乔元不耐烦道：“未来的大匠！”

语气很欠揍。

眼看气氛又将去往不太和睦的方向，叶琅出面调停道：“小先生看来颇有自信，期待在接下来的论辩中能与诸位交流明理。”

“蒙牧先生看重，老朽便来作这抛砖引玉之人。某姓陈，单名一个洪字，半生精研纹兵铸造之道，于冶铸之术上算有几分心得，便以此与诸位同谋论辩。首先是选材金铁，以色纯无杂、光泽温润为佳……”

包子脸哼得比他还要大声：“呵，当我怕么，听好了，本大匠姓乔名元……”

“你们就是爱抓这些小事，今日我也谈纹兵之道，要我说，什么冶金铸形、烈火千煅都是愚匠所为，舍道求术，舍本逐末，没一个懂得根本……”

“没错！就是兵器的灵魂！”讲到自己的理论，乔元激动起来，双手挥舞，宽大的袖袍滑落至手肘，露出两条干瘦的胳膊，“兵刃有灵，能依照主人的心意长成，需杀伐

终于，陈洪和辛涣都觉得精力有些不足时，叶琅敲了下罄鱼，压下众人的声音道：“此论暂且停辩，请下一位先生开论如何？”

众人一愣，反应过来纷纷看向陈洪，老者面色通红，忿然怒视着他。

作为听众，辛涣的感觉却不怎么好，陈洪的专长在器材加工上，他缺乏理解的很多必要知识面，尤其是后半程越辩越深刻，更像是听天书。

辛涣盯着乔元的侧脸，只见他五官几乎要飞出脸框，与下颌圆润的线条极不协调。

其他人反应也好不了多少，各种动静接连不断，有人颤巍巍问道：“您是大匠？”

众人脸色又难看起来。

陈洪抹了把额上的汗点头，其他人也没有异议。

主座另外三名长者眼神交流，陈洪隔座的老人刚清了清嗓子，被他们忽略的包子脸突然插嘴：“果然抛的是块砖头。”

“用你们这些蠢笨之法，最好也就能铸把锋利些的兵器，想要铸出真正的宝兵，核心在于——灵！”

陈洪并非虚名之辈，唇枪舌战半个时辰，依然应对沉稳，期间虽然被一些问题难住，但也进退有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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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子活泛起来，不时响起罄鱼之声，更多的人加入讨论。论辩会就是如此，一人抛出立论，其余人针对而辨，因此开论之人必得有深厚基础和过人学识，否则一下子让人驳倒，面上可挂不住。

辛涣差点打翻盛瓜果的盘子。

刚要发言的那位看不惯他这嚣张样，哼声道：“何必接下来，既然坐了主座，干脆尔来开论。”

“先生就先生，干嘛加个‘小’？”

陈洪侃侃而谈，讲了约有一刻钟，对面有人敲了几案上的罄鱼，就他所说的“先铸后冶”之法提出不同意见，双方展开辩驳。

众人长舒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