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的番外(2/4)

北里说：“还是你有闲心，还想着别人快不快活。”

“那倒没有，只有你这么天真。”北里疲倦地坐回长椅上，“他都跟这女的谈四年了，也不耽误跟我上床，男人，看着精虫上脑，其实门儿清。哪种人应该捧在手心里，哪种人踩两脚也无所谓，他清楚得很。”

暮成雪没吭声，他继续道：“你觉得我跟卓群合起伙骗那个女的，不好，是不是？”

暮成雪黯然，觉得自己被他那种悲观的情绪感染到了，“还有就是，你觉得他结婚了，就不会再来找你麻烦了，对吧。”

“宿东方给她说媒作保，她家里能是一般人？卓群跟她结婚，敢不做小伏低？你看他刚刚都被打脸上了，照样忍着不发作，换我不打出血都不带停手的。”

北里看着单子，却不接：“你觉得我不该这么说，是不是？”

小姑娘半信半疑：“你都不经过我同意，就让别的女人给你怀孕，那我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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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抓起包包一溜烟跑了，卓群顺势追上去，看样子三天后还能摆酒。暮成雪赶紧让看热闹的都散了，去把地上的报告单捡起来还给北里。

暮成雪不知道怎么继续这个话题，背着包准备走，突然听到北里叫他一声：“以后碰到这种事不用管了，我也不会记你的好，离远点。”

在说什么吗卓群？你不知道这孩子哪来的？你的意思是她半夜趁你睡着了迷奸你怀的孩子？你要不要听听自己说的什么东西？”

卓群的演技没北里好，这会儿只会摸鼻子：“这事没跟你商量是我不对，但是——”

“要不是我要求婚前体检是不是这辈子就被蒙鼓里？要不是我帮他捡报告单是不是这辈子就莫名其妙成小三儿了？你他妈的——”小姑娘急得爆粗，“就他妈不是人！烂裤裆！馊黄瓜！我当初真是瞎了眼了我！”

暮成雪看得大气都不敢出。卓群跟北里有一腿，他是知道的，这几年他在医院碰到过几次北里，也听过一些护士传的八卦。说北里是被包养的，但是谁都能睡，每次怀孩子都跟开盲盒一样不知道谁是爹。但他没想到卓群居然还有谈婚论嫁的女朋友，更没想到缘分这么巧，能被她撞破。小姑娘显然对这份感情抱有期待，都走到结婚这一步了，才发现这么个事，确实很搞人心态。

“你既然是宿东方介绍给卓群的，我就不见外了。我算是宿东方找的……代孕。”他以前大概也被教过怎么糊弄这种情况，张嘴就来也不脸红，“他精子质量不好，让手底下几个人都试了一下，卓群比较幸运，中标了，就这样，没别的。”

周肆叫了暮成雪两声，看他一直魂游天外，切了

“四年前他们相亲的时候我就看到了。我干嘛要说？我说了谁惦记我好？到头来还要挨顿打。我自己都保不住，我还要帮别人的忙，我贱不贱？她自己都说自己眼瞎，怪不了别人，关我什么事。”

卓群几次组织语言，都不知道该怎么说，最后隔着暮成雪瞪了北里一眼。后者缓缓从长椅上起来，手护着肚子：“你说错了，他不是我老公，我也不是他老婆。”

“你现在说实话，她顶多不快活一阵子。”暮成雪老老实实道，“你骗了她，她说不定下半辈子都不快活。”

“上坟烧报纸糊弄鬼啊你！四年前你跟我怎么说的，要不要我帮你想起来？你说你没谈过恋爱，一把年纪了连女人的手都没拉过，不知道恋爱是什么感觉，想直接结婚有一个自己的家庭——好家伙，除了最后一句你是没一句真话啊，我做梦也没想到你都背着我有家了！有老婆有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