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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妇人走上前热情询问：“小姑娘是过来买旗袍呀？”

老妇人仔细打量，小姑娘明显魂不守舍的样子，确实不像来买衣服的。

亦暖回头。

亦暖停在医院门口，手不由自主放在肚子上，低着头，看着平平的腹部，自言自语呢喃：“你想来到这个世界吗？想让我成为你妈妈吗？”

她的笑很有感染力，亦暖也跟着露出了一点浅浅的笑。

玲姐在另一边坐下，默然片刻，难得柔和，“是因为网上的事？”

才又说：“你如果确定好，下午就可以做手术。”

亦暖还没说话，她已经开始给她介绍挂起展示的旗袍，亦暖恍恍惚惚的跟着她看了好几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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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暖。”

她进了院子，在一楼看见两个相对而站的老人，一男一女。

她漫无目的走走停停，不知不觉到了工作室，工作室今天格外热闹，才进门便听到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

“玲姐，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一旁精神矍铄的老人阻止老妇人，“你没看出来人家小姑娘不是过来买衣服的，大概是来找谁的。”

亦暖捧住热茶，眼睑下垂锁在茶杯上。

“噢，噢，原来是玲玲徒弟。”老人家连连点头，笑得更加欢喜。

她摇了摇头，继续忙碌。

她的手不知不觉放在肚子上，肚子里好像有心跳，她蓦地站了起来，匆匆忙忙给医生打了招呼，随后疾步走了出去。

因为学业的原因，亦暖已经一两个月没来工作室，看到网上消息后，她第一时间联系她，结果了无音信，后来从别处知道她去了部队才放了心。

医生看了眼狼狈离开的人，眸子动了动，那位萧中校只说请她坐诊今天，如果有一个叫苏亦暖的来做人流希望她能亲自做手术，现在人走了，大概是改了主意。

隔着厚厚的衣服，手下肚子没有一点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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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老人也看见了她。

接着是一道比较小的反驳，亦暖没听清。

亦暖愣愣看着杯子里的浮浮沉沉的茶叶，半天才慢慢回答：“不是。”又呆了一会儿，她抬起头，第一次在玲姐面前示弱。

她跟着玲姐上了二楼，玲姐给她倒了热茶，俯过身子捏住她干巴巴的脸，左右打量，不满道：“怎么成了这个鬼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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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眼泪掉了下来，一颗一颗的。

“你又吃糖！医生不是说了你血压高不能吃糖！”

玲姐从楼上下来，她对两个老人说：“姑姑这是我徒弟，苏亦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