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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了她。”

林南的表情陷入了苦痛无比的挣扎，整张脸如同被人当做幕布抓皱，随即，在年轻长老的注视下，他缓缓抬头，脸上那些不舍的爱意荡然无存。

“对于你来说，这片天地，甚至不如那些不相识的人类？”

“弟子……弟子同叶寻欢有斩不断的羁绊姻缘，弟子对她，有执念。”

可偏偏是这种万道无情，唯我独尊的神性，显得格外的迷人和令人向往。

……

sp; 他因疼痛而颤抖的手心，忽然被人握住。

刚松开怀里的女孩，用似笑非笑的表情，淡淡睨着她。

她飞快道歉，只要道歉得够快，离合就没机会生气。

林南双肩猛地抖动，他不敢置信地抬头，望进年轻长老那双幽深的，像大海一般可以覆灭他人的，灰色瞳孔。

与此同时，太古宗集玄华宗的高层们所殷切讨论的中心，万人敬仰的无上仙尊…

“你差点入魔了，你喜欢那个叫叶寻欢的？”

归虚子的目光，悄然无息地扫荡在林南的背影上。

叶寻欢被面前这对比鲜明，却又充满着支配感的一幕，牵动得心旌摇曳。没人能逃得出面前男人的手掌心，这样尊贵睥睨，掌控万物的一幕，让离合的身上充满了难以触及的神性。

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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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貌普通，唯有一双特殊灰瞳的年轻长老，像是约束魔鬼的戒尺，牢牢地守住了林南试图越界的行为。

“我很抱歉没有守护好这里……”

离合的嗓音极淡，极淡，像是一阵裹了冰渣的风，朝叶寻欢缠绕而去。

叶寻欢那双仿若涂画了条耀眼星河的双眸，摇摆不定地望着天空，望着大地，望着摇曳的树草。

林南的内心受到了冲击，他陷入某种恍惚。

他忍不住重复道：“杀了她？”

“既然斩不断，就去杀了她，羁绊自是不攻自断。”

叶寻欢明白，明白离合为什么根本不关心那些陌生人，所以她更加心疼。

他在指责、在心疼、甚至是真真实实的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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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伯……”林南惊慌失措地低头掩盖自己泛红的双瞳。

无声的战鼓，正在轰鸣作响。

离合脚下是万魔咆哮的黑雾缭绕，他手边是洁白到一尘不染的干净衣衣袖，混乱邪恶的妖魔气息臣服在他的气息之下，像是黑暗世界中的唯一乌托邦。

年轻长老表情不变，直接把那柄约束的戒尺变成指向标，不平不仄地下命令：“杀她证道，你的道，才能真正的开始。”

她随即想到了，小秘境原先是多么的秀丽风光，充满生机，心中不禁油然腾升起不可道也的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