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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小老板发来的，而是总经办发的集团内部通报。算是通报批评吧，秘书处主任路过办公室时多看了他一眼，说他把这通赞助的事搞砸了，后缀了四个字，妄揣圣意。

少年被她期期艾艾的眼神看化了，一巴掌落在自己腿上：“我的，行了吧。”

在第一次考核现场，想过来同季寻打招呼、叫他小老板的那位是公司秘书处的助理。帮忙处理过几次私事，季寻记得他。

“……”

舞团这次商演的赞助就是季寻爸妈的那家公司。他自知生性散漫，早在两年前就找了业内知名的职业经理人代为管理，自己则是继续捣腾他的工作室。高兴的时候写两首歌，不高兴的时候谁也找不见他，蹦极，滑雪，跳伞，赛车，什么刺激玩什么。

小老板和周远朝都力保同一个人，赞助商这边变得万分强硬，非周盈盈不可。该助理多次出面强求，于是事情就卡在了人选上。

那天阴差阳错，助理身边坐的那位老师更偏爱周盈盈的风格，成功把人带偏。他自然以为季寻口中最好的就是那位周盈盈。

事到如今，南栀才恍明白下午周远朝那通消息是怎么回事。

“你都说远房了。”他漫不经心地答，“八竿子打不着。”

“虽然不是……”南栀认真地思考了一下，说：“但我曾经以为，我卖了原先家里的别墅身上揣了点小钱足够包-养弟弟了。现在发觉有点天真。”

怕周盈盈的分数追不上第一位，他提出了进步项这一分。

被她一打岔，后面的故事说得极其轻松。

名额看似安稳落在南栀头上，其实中间有那么多弯弯绕绕。

当时莫名其妙，现在却懂了。

他俩是在场唯二的业外人士，且世人对好的标准各不相同。

南栀也盘腿坐在茶几边，享受着帝王般的待遇。

一时间只剩下碗筷发出的叮咚轻响。

季寻从鼻腔发出一声轻嗤，而后冷飕飕道：“吃完了告诉你哪里有。”

至于后来。以助理收到一通短信为收尾。

她在对方眼底看到了一抔正在复燃的火苗儿，于是立马坐正，很乖地自问自答：“我知道了，脸上有。”

他当时的回答是——最好的。

季寻看了她一眼：“你可以再包-养更年轻的。”

也是这几天，周远朝的电话打到公司，说的是同一件事。

季寻从来没说过家里的事，南栀也是第一次知道他爸妈经营的公司叫什么。耳熟能详，她还经常在便利店买那牌子的牛奶喝。

“这是重点？”季寻半笑不笑地扯了下嘴角。

许久没联系，他只问了声：【你回主舞团了？】

事情有些焦灼。

在南栀露出更多表情之前，他再次绝杀：“别被我知道就行，看见打断腿。”

她坐着不动，勺子就送到嘴边。几口下肚，精神又好了一些。南栀接过勺子自己继续，顺便问：“你下午说有什么事要等我回家讲的？”

她还有一件事没明白，于是转头问季寻：“我之前听周远朝说，你们不是远房亲戚么，周盈盈怎么半点不认识你？她不知道是赞助是你家的？”

这下确定了，也定了心。

南栀惊讶至极，消化了很久：“那你岂不是富二代！”

南栀答：【是啊，怎么了？】

定名单的那几天，舞团依然坚持己见迟迟不往下发。

那天那人问他：小老板，您要投票给谁。

南栀：“我的腿要用来跳舞的，很贵。打谁的？”

等吃饱喝足，上完水果，季寻才捡重点跟她复述了一遍。

原本也不敢百分百确定，后来刚好听说名单上叫周盈盈的是周远朝的妹妹。他记得原先董事长还在的时候，在工作上与周远朝很是亲近。

那边沉默许久，只说了五个字：【没什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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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重要的。”他淡淡道，“你先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