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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北秋抓着他的手越来越紧，盯着他问道：“你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

沈云星的眼神躲闪了下，小声地道：“算是……知道吧，我当时问了南夏哥的。”

淡地，把沈云星搂紧了继续道，“我爸已经打不过我了。”

季北秋来不及躲，硬生生地就挨了一下，他还记得季关那时候怔愣的神情。

他很信赖沈云星，所以敢让沈云星肆无忌惮地摸上这陈年的伤疤。

沈云星脸皮薄，很少主动，但他现在垂着眸，亲得很认真。

季北秋往沈云星的腰后摸去，低声地道：“我教教你好不好？”

沈云星小心翼翼地伸出头，突然往季北秋后脑上的伤口摸去，他感觉到季北秋的肩线瞬间绷了起来，但最后又缓缓地松懈了下来。

沈云星的背部瞬间僵直，他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又被季北秋按住了肩，责备似得说了声：“——别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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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北秋简洁明了地直接说了。

其实季北秋一点也不想让沈云星看到他脆弱的那一面，他不想让沈云星知道他的过去，他想让沈云星只认识现在的他。

看到季北秋的眼神变化，他又手忙脚乱地解释道：“我没有……没有可怜你，我只是、我只是——”沈云星绞尽脑汁，也没有想到个更加合适的词，他只好低下头，又慌乱地亲了季北秋一口，才声音很轻地道：“我就想疼疼你。”

从那以后，季关就没再对他动过手。

“不、不知道。”

当时是他和季关第一次大吵，季关的右手边就有个花瓶，他毫不犹豫地抄起来就砸了过来。

“我爸砸的。”

季北秋抱着沈云星，他听到沈云星的声音——“疼不疼？”

他的手忽然转了个方向，往另外个地方摸去。

自己来跟别人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沈云星的手无意识地攀在季北秋的身上，他忍不住发出了几声闷

他这么说，就是以前打过。

他随口说的，没想到沈云星真的亲了过来。

亲吻结束的瞬间，沈云星说：“不疼了，以后都不疼了。”

季北秋没有动，反而闭上眼睛，任由沈云星的唇瓣磨过他的，沈云星的牙齿不小心磕在他嘴唇上的时候，他也一声不响。

季北秋的声音往下压了压：“怎么疼我？”

“当时挺疼的，现在早就没感觉了。”季北秋说，“要不你亲我一下，你亲我一下就更加不疼了。”

他像是真的信了季北秋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