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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如果不想见到顾恺，顾恺就把空间和时间都留给他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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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乖。”

给巴赫和雨果留下足够的口粮和水，两人返回江州精神专科医院检查。

夏末，裴温的药差不多快吃完了，两人按照医嘱回去复查拿药。

“不过，”医生又抬头看向顾恺，说道，“这个病就算是痊愈后，也很可能再次复发。”

顾恺微微地笑了，低下头，吻上裴温柔软的唇瓣。

“谢谢医生，我会的。”

正是裴温的母亲，裴秀真。

裴秀真穿着到小腿的半身裙，手里拎着一只黑色小

开完药，医生盖上笔盖，把单子递给他们，说道：“还有，心病还须心药医。光吃这个药没用，得把心病的根源解了才行。”

顾恺看了眼裴温。

但他们母子俩之间的心结，顾恺却无法插手太多，需要他们自己解开。

“继续保持，你的病会好的。”医生笑着拿起笔，“我给你另外开点药，不吃之前的了。”

被送去那种“医院”进行“治疗”的经历，很难忘怀，与母亲之间的裂痕，也难以弥补。

想到这里，裴温忍不住微微仰起头，借着星光和月色凝视顾恺的脸，他看到顾恺眼里倒映着的自己。

检查完，拿了药，两人刚走出专科医院，便看到一个熟悉的女人站在医院外等他们。

经过复查，医生发现裴温的病情已经比之前好转了许多。

这大约是裴温第一次对顾恺表达这种愿望。

顾恺希望自己能够陪着裴温，慢慢走出来。

顾恺把平生所有温柔和耐心都给了他，不多说什么，不多做什么，只是耐心一点，包容一点。

不过，四年了，裴温第一次把那件事告诉别人，这也意味着他开始直面过去。

“你们做家人的，平时要多多关怀，不要掉以轻心。”

nbsp; 这些日子里，顾恺从不勉强他做什么，他想躺着便躺着，想出门散散心，顾恺就陪他去散步，想浇花，顾恺就把水壶递到他手上。

“想接吻。”裴温说。

裴温的心病，应该就是当年和母亲之间发生的那件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