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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微上挑的眼尾给任剑还一种说不出的熟悉之感。任剑还直觉此人一定知道有关自己的许多事情。他想要开口询问，但那个人向他做了一个阻止的手势。

没有试探，没有客套，第一剑，就是要置他于死地的剑。

巧姑娘接过她手里的橘子皮。“小姐说的是任剑还吗？”

“杀了我，明白吗。”来人说。“杀了我，你就可以出去了。”

“你来看。”她说。“你想救他出去是不是？那这一场你必须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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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的事。”金阁慢慢地重复了一遍这几个字。她眼中讥笑的神情已变为愤怒。“我什么时候和他们做过一样的事？他们能进退，能纵横，能杀人。他们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想见谁就见谁。你不会以为我喜欢看几个草莽相争，就能和你做一样的事？”

金阁：“你见过那么多江湖人，天天没事也要打上两架，动辄损伤性命，有多少是不得已而为之？”

笼子新近才经过彻底的擦洗，但黝黑的铁条仍旧透出一股腥臭的，仿佛腐烂内脏一样的气味。任剑还皱眉看着被铁条分割均匀的外界，看到九脊顶之上初升的晴日，庭院里梅树虬劲的枝干，铁笼四周的青砖地面，还有廊下坐着的严妆少女和一个看起来有些窘迫的青年公子。

“你不能这样。”郭靖远突然提高了音调，有些情不自禁的急切，不是因为他已经发现这少女的无法说服；他本来也没有抱说服的希望。“你不能因为别人做了，自己就也要做。为什么和他们做一样的事？”

sp; 郭靖远：“那是……是不得已而为之。”

她再次拽住了郭靖远的衣袖。郭靖远没有挣开。

笼门突然打开了。一个人走了进来，朝他一笑。

他递过一柄剑。这剑已经用了很久，剑鞘外侧的珠纹几乎磨平。任剑还握住剑柄的刹那，仿佛血脉里有什么东西忽然贯通，脑内轰然一响。他抬头看向来人，来人却只是对他笑着，往上指了指笼外没有尽头的天色。

任剑还睁开眼。他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在一个铁笼之中。

任剑还本能地举剑一挡。双剑相交一刹，双方同时被震得后退了一步，剑身各自发出尖利的哀鸣；他耳中回荡的那股轰响越来越剧烈，终于将外界的一切完全遮蔽了。

任剑还愕然地看着来人。他还没有来得及细想这句话的意思，来人已经出了剑。

这是什么地方，这些是什么人，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他要做什么——统统是一片空白。他甚至想不起自己的名字。

他动了动身体，发觉手脚并没有什么异状，但是头脑却一片空白。

巧姑娘瞟了一眼双手放在

金阁点了点头。“我惊讶的倒是简凤箨。既然他提出了那样的条件，我其实没有指望过他还有这样的发挥。”

金阁往嘴里塞了一瓣橘子，遥遥望着笼中两道难以分辨的身影，感叹了一声：“这模样很适合他。我觉得这才该是他本来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