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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说‘如果’的话。”

程柔川愣住了，沉默了。

吴修宜感觉有点痛，也不在意，只道：“要是当初我拒绝了呢？”

“害怕你不愿意接受我。”

“做朋友也挺好的，其实。”

“所以那些人没机会。”

“为什么？”

不过她失策，程柔川从来不按剧本走，只见他端起旺仔就要喝，吴修宜怕他一口下去半杯就没了，心里一急，就自己跟剧本走了：“哎哎，是你是你！！！”

“别犟。”她坚持问到底。

“为什么？”

医院里人来人往，不同于商场，是悲伤的热闹。

吴修宜心里画圈圈诅咒他。

“我很感动。”

第15章

“想睡睡不着。”

睡意也淡了几分。

她有心戏弄，故作不知道：“当然是旺仔了。”

“要吃青草蛋糕？”他翻出这个梗来。

程柔川见她精神不济，却又不肯睡，问道：“不困吗？”

吴修宜淡淡笑道：“你还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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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闲闲道：“袋子里还有多，待会我喝袋子里的。”

他沉音问，语气带着一贯的稳持。

程柔川给她买了唇膏，柠檬味，现在满脑子都是一款曾经喝过的柠檬味冰饮，心里馋得慌。

哎，永远别跟数学好的人玩诡计。

程柔川只是端起来，准备吹凉而已，没想到女朋友这么快就招了，面上故作惊讶：“我知道，我不喝，只是帮你吹凉而已。”

“为什么？”

“所以你愿意接受了我。”

啊！可！恶！可！恨！

“可是有的人听了就一笑置之。”

“你这样很危险的。”

“没有当初！”

“嗯。”

吃完喝完，吴修宜感觉周身开始冒汗了。

“我不想。”他握紧手。

“不想跟你做朋友。”

“没有这个选项。”

“算是理由之一。”

他脸红羞涩，转瞬就严肃道：“死缠烂打。”

“会对拒绝你的女孩子造成伤害的。”

两个小年轻坐在一角，静静地看着各色面容各色目光，不生悲喜。

两人握着的手里都是热出来的水，她想挣开，被他紧紧缠住。

“挺有意思的。”他也笑道。

吴修宜闹了个大脸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