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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黑启忽然大叫，“是石头！”

永远都不会开口了，一切都已尘埃落定，于这十年仇恨一个了结。

“大家不要慌，只是火没了。出口往前走便是！”

可惜为时已晚。

我好想给他们上坟去。

里面黑黢黢的，但我仿佛能看见他们跑过来的神态。一定是慌张、绝望、祈求、震惊……我爹娘当年应该也算慌张、绝望、祈求、震惊。我母亲要让平叔带我走，虽然她笑着，说着“知行乖，平叔带你出去玩。娘和爹要和人谈事情。”但我还是从我母亲那颤抖的手，和绝望而而决绝的笑容窥出了端倪。我想，娘在骗我，家里来的那些人是坏人。不然为什么平叔也在哭，不然为什么二海留在了母亲那里。二海是平叔的儿子，他应该跟着自己的爹。

黑启听闻，走了过来，试了两下。他摇头，“确实打不燃了。既然如此，便下山稍作修整吧。火势越发黯淡，也找不了了。”

他刚说完，四人手上的火把彻底熄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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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我的爹娘和兄长可以瞑目了。

一种可怕的悔恨、一种回天乏术、无可奈何的悔恨重重敲醒了黑启。

“有人想堵死洞口！快走！”

火折子燃了一下就息了。

当黑启猜到是石头时，我便和蒋白重的几名死士把石头运到了洞口。

他的话音刚落，四人便山洞外由轻到重传来一阵滚动声。

“不是吧？你这火折子用完了？”

“怎么回事！”孙显惊恐地喊道。

“你们听，什么声音？”

我听见了一声撕心裂肺的“不——”我仿佛听到了我爹当年的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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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悬崖右侧，我跪着给爹娘还有兄长挖了一个小小的空坟。上面插上三株野草。我老老实实地给他们磕了三个响头。

没有同情。没有怜悯。

“这里怎么会有人！”

“走吧走吧。”孙显的声音有点浮躁，“在这地方呆久了，头竟有点晕了。”

旁边一重，我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沈流也跪了下来。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而后磕了三个响头。

“以后，我会好好照顾星之的。你

“是野兽。”朱丝栏的脑子开始迟钝，他感觉这种闷重的声音像野兽的迁徙。

白骨腐烂、倒地，无人记忆无人遗忘，都是罪有应得。

朱丝栏扶住，停了几息，而后难受地摆摆手，“我没事，走吧。”

第33章

我让那些死士去院中集合，自己等着沈流。

朱丝栏也有点发晕，“我也是。快走快走。”但当他站起来的时候却有种胸闷气短的感觉，甚至踉跄了一下！黑启连忙扶住，“朱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