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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流瞥了我一眼，而后又专心煎起豆腐，“亡羊补牢，为时未晚。只要想学，总能学好。”

“沈老头以前忽悠我的。”

小山村的四月伴随着山上阵阵绿浪，夜里格外凉爽宜人，尤其适宜裸身相拥而眠。

“那不一定，这也看……”

第二天早上，沈流就动身去村塾。临走前，我给他鼓气，“师兄！他们要是不乐意的话，你就说咱不收钱！”

“师兄最好了。”

哼。我剁吧剁吧剁了几节葱后，生气地撒进了锅。淡金黄的一片片嫩白可口的豆腐配上翠绿的碎葱格外好看。好看且好吃。我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目不转睛地盯着锅里的好东西说，“实在不行你就传他们武艺！最基础的，每个人一天连三个时辰的马步。权当强身健体。”

“唔，”我挑出一块豆腐放在砧板上，一边切一边和沈流说，“那你就教出几个秀才呗。这不难吧？”沈流把豆腐块扔进油锅，“我今天问了几个孩子……比你还略逊一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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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沈流还记得什么。话虽如此问，但沈流若是忘了很多

临到中午，沈流就匆匆回来了，并且带了……一篮子豆腐鱼和青菜。那篮子蔬菜是村里人的一点心意，凑了一个上午凑出来的。

“葱。”

“……”沈流抿紧嘴唇，细细审视着我，最终还是松懈下来，自暴自弃把我抱在怀里揉，“是——”

原来村长听说有人愿意来教书，就高兴不得了。而听完沈流解了一段大学后，更是两眼放出泪花，握着沈流的手一个劲儿不准他走。甚至想跟着沈流回来……沈流再三保证他下午来教课，老村长这才恋恋不舍地一直送到村口。他对沈流说，村里定是风水不好，没出过什么官儿。可他能怎么办呢，这都住了几百年了……几十年来也才秀才一人考上了皇榜。如今秀才要乡试，村里便没了老师，没了老师……老村长说到这儿，又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我端着盘子去里屋，路过小窗时冲沈流道，“这可是当大侠的第一步！”

嘻嘻。

某年四月某日。

“哦豁。”我狠狠地把姜剁成肉沫，“那算是完了。这辈子都不能出人头地了。”

“因为我有师兄啊。”近来，我发现对付沈流最好的办法就是趴在他身上撒娇，这样他就拿我无可奈何了，“师兄会保护我的，对不对？”

月光清凉地透过窗，洁白地让人宁静，宁静之下就不免回忆从前。

盛盘。

第35章 恼羞成怒的日常

用练剑了！这般想着，我跳到沈流身上笑嘻嘻地说，“唔师兄~他们好可怜！你去给他们上课吧！如果有人愿意学武功就更好了！你的衣钵就有人继承了！”

“那你怎么不学呢！”沈流反问。